“從此謝氏唯有獨子謝未遲,特此上告天地祖宗,望祖宗見證!”
獨子謝未遲
我閉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香插在香爐上。
父母和姐姐齊齊跪了下去。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虔誠跪拜。
好,很好。
我也再也不愿意做謝家人了!
生生世世,再也不做!
似乎只是昭告祖宗還不夠。
這件事,還要讓活著的人知道。
謝未遲的生日宴,謝暖意和宋時錦辦成了有史以來最奢華的一場。
在這個萬眾矚目的盛事下。
父母親自宣布——
此后謝氏,唯有獨子謝未遲。
所有人圍著謝未遲恭喜。
有人說他從小在謝家長大,是真正的謝家人。
有人說他各方面都比我強,理應做這個位置。
聚光燈都在謝未遲周圍。
父母姐姐以及宋時錦為他保駕護航。
只是,父母的目光時不時在人群中逡巡。
似乎在尋找什么人。
宋時錦也時不時觀察一下人群。
高腳杯在手里無意識的晃:
“你說他會在什么地方看著么?”
謝暖意也心不在焉的來回看著:
“來了才好,正好自取其辱。”
確實有人來了。
兩個人在人群中擠出一條路。
是警員。
“打擾一下,我們是來了解謝予安的情況的。”
“他不在這里。”
母親冷冷的。
“他確實不在這里。”
對方表情有些抱歉:“我們發現了他的遺骸。”
“什么?!”
“遺骸?”
爸爸皺眉。
警方點了點頭:
“十分抱歉,你們的兒子,不幸去世了。”
謝暖意猛地抬頭看向這邊。
母親冷笑:“那種人會舍得死?
“你們收了謝予安那小子多少錢?專門挑阿遲的生日宴過來鬧事,你們可真會找時間!”
謝未遲擋在媽媽身前:
“抱歉,謝予安已經不是謝家人了,還請幾位不要打擾我的父母。”
說完就護著媽媽轉身。
“箱子。”
警方突然開口。
謝予安腳步猛地頓住。
“我們是在被燒毀的箱子上找到謝予安的生物痕跡的。
“幾位,請配合調查。”
“你在說什么?”
謝未遲回頭:“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箱子!”
“我知道!”
謝暖意突然開口。
謝未遲臉色一白:“姐”
她一步步靠近警方:
“燒毀的箱子,我知道,你們你們在箱子里找到了他的生物痕跡?”
“是,痕檢科已經出了證明,還有死亡證明。”
兩份文件擺在面前。
作為一個醫生。
那些診斷報告到底是什么意思。
謝暖意根本不需要多看一眼。
宋時錦難以置信的看了看報告,又看了看謝暖意:
“暖意,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箱子是我燒的。”
謝暖意紅著眼回頭:“我當時不知道里面是他”
爸媽臉色一白。
宴會終止了。
謝暖意與警方談了很久的話。
送走警方之后,謝暖意頹廢的站在門口。
謝未遲上前:“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