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我看向她:
“因為我不明白。
“為什么謝未遲演演戲,你們就愿意交付全部的真心。
“而我,必須有關部門出具證明,提供一點漏洞都沒有的證據,你們才愿意試著相信我?
“一家人,難道不應該更容易相信彼此才對嗎?
“可是你們寧愿把信任給一個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兒子。”
媽媽哭了:“予安”
我冷冷的:“不必再燒香,也不必再拜祖宗,我永遠都不可能再做謝家人。”
“予安!”
他們哭著沖向我。
可只觸及到我最后一點虛影。
我終于可以離開這里了。
同一時間,一家人從夢中驚醒。
幾乎同時喊出那句:
“予安!”
他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當初回來的人是我。
可是,最后他們卻眼睜睜看著我斃命。
“予安是經歷過這些,他經歷過這些!”
媽媽情緒激動:“他是經歷過這些,才會心甘情愿躺進箱子!”
爸爸捂著眼睛:
“我們恨了他那么久,卻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對弟弟下過殺手。”
謝暖意則顫抖著看著已經看不出我名字的族譜。
很奇怪。
這族譜,就是怎么都寫不上我的名字。
門被人打開。
宋時錦氣喘吁吁:
“我我是要和謝予安結婚的”
“宋時錦”
謝暖意看向她:“予安走了。”
“可這是我欠他的!”
宋時錦紅著眼:“我都想起來了我早就后悔了,我前世就后悔了!他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
謝暖意看著她泣不成聲。
苦笑一聲合上了族譜。
媽媽突然不會說話了。
確切的說,是不會說別的話了。
她生病了。
每天靠在床上。
只會說“予安”。
爸爸也一夜白頭。
公司的事,已經完全顧不上。
謝暖意也因為工作總是出錯,被醫院辭退。
宋時錦則主動清算了自己的公司。
帶著錢,滿世界的跑。
每次出發,都會帶上她丈夫的照片。
盡管,她從未結過婚。
她死的時候還很年輕。
是出了車禍。
但是據說,死前還死死攥著亡夫的照片。
謝氏已經一落千丈。
沒有人再去關注他們。
對我來說。
這都不算什么。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而我生生世世,不會再做謝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