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媽媽的雙手放在謝未遲肩膀上。
擔憂的神色化為鄙夷的嘆息:
“真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我愣在半空。
轉頭看向其他人。
爸爸臉色也冷下來:“雖說他對小遲有些偏見,但這事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我以為他只是任性了點!沒想到這種沒人性的事都敢做!”
我搖頭。
不,爸,媽,不是的
姐姐沒說話。
只是扶住發抖的謝未遲:
“先讓阿遲休息一下吧。”
我飄在謝未遲的房門口。
聽到里面沉悶的打電話的聲音:
“你怎么找的殺手!進門不看人就直接捅嗎?
“本來只是演戲,讓他把我帶的血包捅破,偽裝成是那個雜種找殺手殺了我,現在人直接死了!
“你讓我怎么收場!”
我愣住——
怎么回事?
殺手是謝未遲找人雇的?
血包又是什么意思?
謝未遲前世不是真的被捅了嗎?
我看到謝未遲煩躁的一邊抓頭發一邊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
“假裝我已經死了,你再散播消息暗示謝家人是那個雜種雇兇殺了我!
“他們就會對我愧疚,然后恨死那個雜種!
“到時候我尋機復活,謝家就只有我一個大少爺了!
“現在那廢物看都不看就把人殺了,謝予安又不帶血包!他是真死了!你讓我怎么收場!”
我眼淚不自覺往下掉。
難怪。
難怪前世爸媽姐姐,甚至我的未婚妻都那么恨我。
原來他們以為是我殺了謝未遲。
原來謝未遲根本沒死!
“行,趁著大家沒有發現,你立刻帶人,連人帶箱子一起處理了!
“之后的事,我會想辦法。”
謝未遲的車子停在河邊。
手下將后備箱的箱子搬了下來。
“石頭都裝滿了?確定不會浮起來?”
“是,大少爺。”
天氣熱。
箱子已經有些味道。
謝未遲捂住鼻子,沖著江水的方向抬抬下巴。
箱子剛剛抬起來。
一聲熟悉的“阿遲”讓他猛地回頭。
手下也被嚇了一跳,箱子一松,“啪!”一聲掉在地上。
鎖被彈開,箱蓋彈起一點縫隙。
“你在干什么?怎么突然不見了?”
姐姐上前。
味道從箱子里飄出。
作為醫科圣手。
這味道她再熟悉不過。
“里面是什么?”
他猛地皺眉。
尸臭,她是聞得出來的。
“里面”
冷汗從謝未遲的額頭落下。
我緊張的看著姐姐。
姐姐,姐姐,你打開看看。
我雖然沒有和你一起長大。
但是看在我是你親弟弟的份上。
不要讓我沉尸江底。
不要讓我死無全尸。
我求求你,姐姐
“姐姐!”
姐姐謝暖意大步上前,謝未遲后知后覺想要阻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箱蓋被一把抓住往上抬。
“啊!!”
謝未遲突然重重跌倒在地。
“阿遲?”
“姐里面里面好像是尸體!”
我茫然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