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手機真的撥出去的時候。
謝未遲卻僵在原地。
隨后,眼睛一點點發紅。
最后直接落下淚來。
“阿遲?”
兩個女人急忙上前。
謝未遲捂著嘴,電話已經掛斷了:
“他怎么能那么詛咒我?”
宋時錦關切的看著他:“怎么了?”
“哥哥說我不該給他打電話,我應該死在那天的箱子里”
謝暖意的臉色冷了下去。
一把抓過手機,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謝予安,你要死自己去死!這個家從一開始就是阿遲生活在這里。
“你不過是一個后來者!
“真要死,也是你去死!”
說完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轉頭去安慰弟弟。
我飄在半空。
苦笑一聲。
是啊,我是后來者。
我是該死的那一個。
這個家里,從來就不需要謝予安。
可是我明明才是爸媽的孩子不是嗎?
爸媽查看策劃案的時候,發現了沒有我:
“予安那孩子不是也過生日嗎?雖然平時任性了些,但是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
謝暖意咬了咬牙:
“爸,媽,你們知道予安干了些什么嗎?”
爸媽疑惑的看向他。
之后五分鐘,謝暖意把經過都說了一遍。
媽媽激動起身:
“你是說,謝予安還雇兇殺我的阿遲!”
謝暖意點頭:“否則,用那種話和方式威脅,實在是太詭異了,”
爸爸攥緊拳頭:“他怎么能說出那種惡毒的話啊!”
“我說這孩子最近怎么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原來也知道自己大逆不道,沒臉回來!”
我苦笑一聲閉上眼。
“為什么”
媽媽紅了眼:“我們又不是不認他,我們承認他是謝家的真少爺!
“他回來以后我們缺過他嗎!只是想要把我們養了二十年的兒子留下來,他都這么容不下!
“那可是二十年!二十年啊!!”
媽媽趴在桌子上,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
爸爸拍著她的背,眼睛也紅了。
我也眼紅了。
是啊,二十年。
二十年啊。
我被說了二十年的沒爹沒娘,沒人教養啊
“謝予安這次太過分了。”
媽媽抬起頭:“平常任性也就算了,這次,他居然想要殺人!”
“老婆,你要做什么?”
媽媽看向爸爸:“老公,我想解除與他的母子關系。”
我呼吸一滯。
“有沒有什么辦法,讓謝予安不出場的情況下,把他從戶口本里踢出去?”
“媽”
我聲音顫抖著:“你在說什么啊?”
你要把你的親生兒子踢出戶口本?
謝暖意皺了皺眉,沒想出辦法。
于是叫來了宋時錦。
“辦法是有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媽媽紅著眼:
“在阿遲生日之前辦完可以嗎?我不想阿遲生日還要籠罩在他這個哥哥的陰霾里!”
宋時錦看著媽媽。
點了點頭。
我跪在地上。
雙手捂住了眼睛。
我被踢出戶口本那天,爸媽在祖宗靈位前上香:
“今有不肖子孫謝予安,殘害骨肉背信棄義,著踢出族譜,永不復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