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竟然直接奪過了警方的槍。
直直的對準了我。
“砰!”
子彈在我胸前炸開成了血花。
我搖晃了一下。
松開了勒著陸羽和的手。
墜崖前,我回頭,沖沈雨薇露出一抹笑。
隨后直直的栽了下去。
沈雨薇僵在原地。
直播鏡頭前。
小寶摘下了帽子。
是個女孩。
“恭喜你阿姨,現在,你的丈夫也被你親手害死了。”
警方皺眉看向沈雨薇:
“這孩子說的也,是怎么回事?”
沈雨薇手里的槍被警方收回。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
與小寶一模一樣的體型和年紀。
“你是誰?”
她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我是年年的病友。”
年年,是小寶的昵稱。
“病友?”
女孩點點頭:“一年前,他走了,猝死。”
說到這兒,女孩擦了擦眼淚:
“我都沒能見到他最后一面。
“他說了,等我們都好了的時候,一起出來玩的。
“明明他有匹配的心源,明明叔叔也很努力在工作了但是就是差那么一步”
沈雨薇感覺手腳發麻。
她半跪下來,看著小男孩的臉:
“你是說,段年年,真的死了?”
小女孩紅著眼看著她。
點了點頭。
一旁,警方也剛剛接到了電話:
“沈女士,我們確認過了,您的兒子,的確是死亡人口。
“死亡時間一年前,死于先天性心臟病引發的猝死。”
沈雨薇癱軟在地。
這一幕被現場的記者完完全全的直播了出去。
警方也開口:
“沈女士,這件事我們會立案調查,也請您配合。”
沈雨薇紅著眼笑了。
她突然理解了我墜崖前那抹笑意。
是的。
我是在用把事情鬧大的方式,讓全社會的注意力放到這件事上來。
公司會袒護她。
陸羽和會誤導她。
可是警方呢?
沈雨薇,你躲無可躲。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雨薇開口。
她眼角含淚,站起身來。
審訊室里,她把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但是歸根到底,兒子的死,不是她的直接責任。
公司給她指派的律師也就她情急之下殺人的行為,辯護成了正當防衛。
沈雨薇被放出來那天,整個人瘦了一圈。
但是社會各界對于這件事的關注有增無減。
她請了長假。
回到家,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地骨灰。
記憶回到那天。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徒手收攏那些骨灰。
越收攏,眼淚就越是止不住。
最后直接不能繼續,趴在一地骨灰上,嚎啕大哭。
她為什么要裝死?
為什么要做的那么絕!
明明那么珍貴的心源,小寶拿到了。
可自己就是要加注,賭什么身無分文下丈夫的忠誠!
她突然想起我們熱戀的時候。
那時候她喜歡玩賽車。
與別人飆起車來什么危險的動作都敢做。
我鄭重其事的告訴她:
“你不能做這么危險的事!你要是死了!我就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