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是靠他進的公司吧?”母親說,“要不是嫁得好,她能干什么。”
遠舟的臉色變了。
“媽。”我放下筷子,“我是靠自己進的公司。遠舟比我晚兩年入職。”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行行行,你厲害。”
她轉頭繼續跟陳阿姨聊姐姐。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再說話。
飯后,我去了趟樓上的舊房間。
姐姐的房間還保持著二十年前的樣子。粉色的窗簾,書桌上擺著課本,墻上貼著周杰倫的海報。
床頭柜的抽屜里,有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記本。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知微?”母親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下來吃水果!”
我收回目光,轉身下樓。
那本日記,還不是時候。
下樓的時候,我聽到父親在跟大舅說話。
“知遙那個男朋友,”父親的聲音很低,帶著恨意,“害了她一輩子。”
我腳步一頓。
姐姐的男朋友。我只見過一次,姐姐葬禮的時候,他來過。
后來再也沒出現。
父親一直恨他。說是他害得姐姐生病,整天帶她出去玩,不好好休息。
真的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事,和父母以為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