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揚只是被慪了一口氣,他從沒有想過,江斂竟然還會看不起自己。
她竟然也會和有些人一樣以為自己真是一無所成,完全靠著周家托底!
他不是廢物!
那次的迫降是意外!
想到這,他忽然想到一個人。
次日一早,他便親自開車去了云翼俱樂部一趟。
他想問問這些日子有沒有查出來那天指導他迫降的人是誰。
教練還沒過來,但下面的助理卻告訴他:“好像教練找到了,昨天還說和那個姑娘見了一面。”
“找到了?”周景揚詫異,迫不及待詢問,“是誰?你知道名字嗎?”
助理搖了搖頭,剛好這時趙教練來上班了,面對周景揚的這個疑問,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江斂的名字。
但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江斂那天和他說的話。
不管是誰問起,她都不希望透露自己的身份。
也許她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而且趙教練對周景揚也不過是表面客氣,這太子爺差點把自己地盤給搞倒閉,他都懶得說兩句話。
現(xiàn)在的和顏悅色,也不過是附和而已。
見此,他只是回答他:“周先生,人我是找到了,但對方不想露面,所以也沒跟我透露過她具體身份,可能是某個飛行學院出來的吧。”
“連名字都沒告訴你?那你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周景揚見到他有些為難的神情,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