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譽黑眸微瞇,眼神也變得玩味起來:“你在國外我能送你進去,這次回國,那就更應該送你進去了。”
男人的神情瞬間扭曲,哪怕沒什么反抗的力氣,也在此刻怒不可遏地抓起床頭柜上的玻璃杯子,作勢就要砸過去。
然而江斂提前預知,狠狠推了下男人,杯子順勢砸在地上支離破碎。
商譽讓江斂來身邊,隨即走近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隨手整理了下床單,目光一如數九的寒風,夾著鋒銳:
“好好養傷,我爭取,幫你多蹲幾年。”
說完后便帶著江斂出了病房,任由里面傳來怒罵打砸,仿佛都沒聽到似的。
商譽不以為然,臉色平靜到就像不把這人放在心上。
一直回到車里后,他才關心江斂是不是被嚇到。
“還好吧?不會因為這點糟亂事后悔和我結婚了?”
江斂被逗笑:“又不是你蹲局子,一個外人能影響到我什么?”
只是她有點沒想到,起初以為商譽家應該是平穩幸福的那一類,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各自也有各自的言不由衷。
想起商玫,那個智慧又看似無可挑剔的女人,江斂有些好奇:
“你知道商玫姐當初為什么會和他結婚嗎?”
商譽笑了笑:“不明白。”
江斂看向前方,忽然想起了周景揚。
想到自己三年前,一味地撲進那段感情里,整整三年,都沒看出來周景揚真正的樣子。
可跳出了那個感情的圈套后,她用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看清了自己三年都沒有看透的周景揚的模樣。
他膽小,怯弱,又搖擺不定,還撒謊成性,甚至于對自己的好,都是故意偽裝,哪怕和自己在一起,也全因為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