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淑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只有滿肚子的怨氣!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先退出了房間。
此時此刻周景揚的臉色一片涮白:“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為什么要讓他們把生日宴上的特情重復!你不知道那有多驚險嗎?重復的風險產生,我……”
他嘴里硬是沒有把害怕兩個字說出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同樣的場景再度浮現后,他的內心有多惶恐,以至于最后一點理智都好像被奪走了一樣。
然而這次的不合格,也因為有“青鸞”在,好像沒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袁婧淑在得知給周景揚下不合格通知的人,是叫青鸞的飛行員后,等到模擬結束開講評會時,她馬上前往門口蹲守。
看到熟悉的人,笑盈盈地走過去寒暄起來。
殊不知,江斂在十分鐘之前就離開了評審室。
后續的講評會她沒有參加,而是交給了陳先生代表評估。
她此刻站在樓上的露臺吹風,復盤著剛剛面對那么多的數據屏幕,她的自我鎮定,好像……確實好轉了很多。
江斂把這好消息告訴了沈老,然而信息發出去的同時,她看到側面的門口,袁婧淑在低聲下氣地跟成航評審團的一位領導在對話。
因為隔得遠,江斂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什么,但從袁婧淑的表情來看,很顯然,是在為周景揚不合格的事情斡旋。
但這份不合格是她簽的字,在面對周景揚那么重大的失誤,江斂是絕不可能妥協的。
飛民航的要求是很高的,只能接收憑借真本事一路過關斬將的機長,如果連心理素質,與基本的溝通協作都無法達到,上百條的人命搭在肩上,豈是說合格就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