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窗外漸漸落下雨滴。
噠、噠、噠……
外面的雨勢漸大,隔著偌大落地窗都能聽見嘩啦嘩啦的雨聲。
玻璃窗上的水跡從絲絲縷縷,變成了磅礴的水幕,整個別墅郊區都濕潤起來。
主臥的暖燈常亮,里面女人的嬌喘聲、叫罵聲、哭聲時斷時續,肉體相撞發出的清亮響聲以及男人粗長的性器快速抽插在女人緋紅的穴肉里所發出來的噗嗤水聲交雜在一起。
窗外是狂風暴雨,窗內亦是。
落地窗上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糾纏的人影。
女人被拽著雙手趴在床上,白膩的屁股高高撅起,身后的男人奮力的操弄著已經紅腫發亮的逼穴。
常妤不記得自己被迫高潮了多少回,下體的淫水都被費錦操干了,他又把她口中流出的涎液摸到了逼穴里,變態至極。操到她下身麻木、昏闕、目光渙散。
到最后,常妤罵也罵不出來了,嬌唇半張本能的被撞出嗯啊呻吟。
終于,在凌晨兩點十五分的時候,費錦重操百十下后射出了第六次。
這是今年以來,常妤被操的最狠的一次。
最后一射,常妤高潮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整個身子猶如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玲瓏有致的身軀布滿細膩的汗液,鬢角的秀發被汗水浸濕,瞇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息。
兩條發顫的白腿一時半會兒合不攏,腿心紅腫糜艷,柔弱的穴口被操的張開拇指大的小洞,一縮一縮地向外吐著乳白的精液。
床單也濕成一片,她癱軟潮濕上累的要死,懶的再動了。
過了一會兒,常妤被嗡嗡的吹風機聲音吵醒,是費錦那狗東西把她操完之后扔在床上,自己去沖洗了。
她強撐著打顫的雙腿從床上爬起,掃視一圈,神色憤怒的望向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浴室的門突然被一個物體重重砸了一下,費錦手中動作一頓,關掉電源頂著半干的碎發擰開門把。
目光所落之處已沒了常妤的身影,深灰色的地毯上赫然出現幾滴精液。
是從她走動的時候從逼里淌出來的。
翌日中午,
一聲聲催命似的電話鈴聲喊醒了沉睡之中的常妤。
她不耐煩地接通電話,嗓音極啞:“喂。”
對面的助理先是愣了一愣,然后關心道:“妤姐,你感冒了?”
常妤閉眼蹙著眉頭:“沒,有事么?快說。”
安嫣哦了一聲,接著匯報集團早上造到的巨大事件:“我們和祁氏的合作被cr集團截胡了,對方給出了比常盛還要具有發展性的合作方案,本來都要簽字了,cr的合作人員突然過來跟祁氏負合作責人說了一通,然后……”
常妤睜開眼眸,目光冷冷的盯著墻壁上的藝術畫像,話語中壓抑著怒意:“然后那狗東西就把我的人搶走了?”
另一邊的安嫣咬著唇,不知道常妤口中的狗東西指的是cr派來的合作人員,還是那位掌管cr集團的費總,許久她都沒點頭說嗯。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后,安嫣松了一口氣,扶著辦公桌對樓層里的同事們提醒道:“都打起精神來,常總今天的火氣可能會很大。”
ps:
什么公司集團都是瞎編的,商業斗爭之類的大家看看就行,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