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我正做完檢查,在休息室等林敘白拿藥。
顧明淵就是這時候沖進來的。
“蘇鳶飛!”
他聲音很大,帶著怒氣,“你給我出來!”
我慢悠悠地轉(zhuǎn)過頭。
“顧先生,有事?”
“顧先生?”
他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聲音更大了,“蘇鳶飛,你跟我裝什么裝?我是你老公!”
“前夫。”
我糾正,“而且你已經(jīng)死了,死亡證明我還收著呢,要看看嗎?”
他噎住了。
幾秒后,他咬牙切齒地說:“小宇哪怕驕縱了點,但他好歹是你兒子!他這幾天不吃不喝,天天哭著要媽媽,蘇鳶飛,你狠心也要有個限度!”
我扶了扶額:
“顧明淵,你搞錯了吧?”
我說,“你兒子哭著要媽媽,你去找他媽啊,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媽。”
“你——”
“再說了。”
我打斷他,“當(dāng)初不是你帶著他走的嗎?不是他嫌我又瞎又窮,不想認我這個媽嗎?現(xiàn)在怎么又想要了?哦,是不是豪門日子不好過,想起我這個免費保姆了?”
顧明淵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我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拳頭攥緊的聲音。
“蘇鳶飛,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壓著怒氣,“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好好跟小宇道歉,我還能原諒你,否則——”
“否則怎樣?”
我問,語氣輕松,“否則你就讓我在江城混不下去?顧明淵,你搞清楚,你現(xiàn)在是顧家繼承人了嗎?你那個豪門爹,好像還沒正式宣布吧?”
他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