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得到蘇卿卿回來的消息便立刻從書房趕過來。
可立在門口,耳力驚人的他聽到屋里低低的嗚咽聲,推門的手卻是硬生生的僵在那里。
這人在他面前一向是刀槍不入的剛硬,懟起人來更是氣的人說不出話,現(xiàn)在竟然
她到底怎么了?
這絕對不可能是想家了。
這人若是想家都能哭成這般,便也不會費(fèi)盡心機(jī)的來這里了。
容闕罕見的煩躁起來,他想進(jìn)去問問這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又覺得自己與她不過是彼此利用不該操心過多。
他果斷了二十幾年,還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猶豫不決。
屋里哭了多久,他便在門口呆立了多久,直到屋里沒有了聲音,容闕懸在半空的手指幾次蜷縮最終狠狠一攥拳轉(zhuǎn)身離開。
“她都去了哪里?”一回到書房,容闕便朝明路詢問。
“只去了碎紅樓。”明路照實回答。
容闕蹙眉,“在碎紅樓見誰了?”
“進(jìn)去便點了碎紅樓的頭牌春嬌。”
春嬌容闕的心驀的悸動了一下。
明路繼續(xù),“后來蘇享去了,他們在春嬌那里說了什么奴才不知,只是娘娘離開碎紅樓之后蘇享卻醉在春嬌那里沒有走。”
容闕悸動的心跳又加快幾分。
為什么偏偏見了春嬌。
是他想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