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爺這四個人被容闕一口氣殺了個干干凈凈。
容闕是當著所有使臣的面殺的,人家清清白白坦坦蕩蕩。
滕王爺一肚子火憋著發不出來。
他根本就沒有指使這四個人去追什么人,他也不知道好好的他的親隨為什么不在門口給他守著要去追什么人了!
他甚至還沒有和太后提起那個孩子的事。
可現在人就在所有人面前死了,死無對證,他再說什么都是枉然。
滕王爺憤憤瞪著容闕,“卑鄙無恥。”
容闕冷笑,“不及滕王爺半分,畢竟,朕還做不出把自己的女兒拿去給別人養的事。”
滕王爺一張臉刷的青白。
當時墨鐸在宮宴上說了這件事,縱然事情鬧出去了,但是墨鐸說出來的話,畢竟他還能說,是墨鐸為了爭權奪位故意污蔑他。
可現在呢?
在這種情況下,被容闕這樣說出,他連辯白都沒得辯白,畢竟他實實在在的在人家蓮花庵了。
這地方,住的可都是先帝爺之前的太妃!
他一個別國王爺,沒有一丁點理由來這里的。
掃了一眼人群,滕王爺沒有在眾人堆兒里看到墨鐸,忽然心頭又一咯噔,他似有若無,好像明白了容闕的意思。
容闕這是要把他往墨鐸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