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擦破皮的鐵銹味兒混在纏綿的吻里,簡暮微瞇著眼,像一只倦怠的大貓迎合謝北望,軟骨頭似的任由他將自己壓進柔軟的床面。
被子軟塌塌的,兩個人一壓就就陷進去小半,謝北望掐著簡暮的下巴,去咬他不太明顯的唇珠。
“明天有戲?”謝北望問。
“嗯。”簡暮手肘撐著床面半立起來,不讓背脊壓實。
“那用手。”謝北望道。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謝北望的眼睫投射出小片陰影,把眼周的輪廓映的更深,簡暮望著他差點入了迷。
貼過去環(huán)住謝北望的腰身,簡暮問:“心疼我啊?”
“嗯。”謝北望虛虛的把手臂搭在簡暮背上。
簡暮瞇著眼笑了下,湊到謝北望臉邊落了一吻,“好巧,我也心疼你。”
謝北望一晃神的功夫,簡暮就從他懷里掙出去,對著他脫了罩著的外衫,光裸的肌膚映入眼簾。
刻意訓練的痕跡很明顯,肌肉均勻的覆蓋在身體上,勻稱的彰顯自己的存在。
見謝北望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簡暮問:“好看嗎?”
“還行。”
謝北望道:“腰練的怎么樣?”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簡暮跨坐在謝北望大腿上,艷情地伸出舌頭去舔謝北望的喉結,凸起的部位敏感又脆弱,被舌頭輕柔的掃過,謝北望悶哼一聲,被簡暮壓在臀部底下的性器越發(fā)張揚。
謝北望由著簡暮在自己身上點火,情欲漸長,他下意識環(huán)住簡暮的腰,摸到了一手黏膩。
“藥蹭掉了。”謝北望道。
“嗯?”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