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回想起來簡直太可笑,要不是謝北望多那一句話他倆可能也就是萍水相逢的過客,不會再產(chǎn)生任何交集。但謝北望說了,當即簡暮就從垃圾桶上下來,拍拍屁股把煙頭碾滅甩進洞口。
“哪家?guī)芾韱T這么帥?”簡暮揚著一張冷臉,莫名來了氣焰和人嗆聲。
謝北望上下掃他一眼,像是要把簡暮整個看穿。
簡暮進圈兒以后受的打量海了去,絲毫不扭捏,哪怕頭暈都撐著臺面自己繃直,站成一棵小白楊,唯恐自己落了面兒。
“還有煙嗎?”半晌,謝北望出聲問。
“嗯?”簡暮醉酒后神經(jīng)遲緩,沒反應(yīng)過來。
“借我一根。”謝北望道。
簡暮看他,道:“你還嗎?”
“還。”謝北望點點頭。
“那行。”簡暮從褲兜里摸出煙盒,揭開遞到謝北望面前。
謝北望從里面抽了一根叼進嘴里,簡暮盯著他片刻,遲疑問:“不點?”
“嘴上過個味兒。”
簡暮:“……”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走了。”簡暮不想跟他胡咧咧,他是真難受,腿上站不住。
“考慮當練習生嗎?”謝北望問。
簡暮邁出去的步子突地收了回來,轉(zhuǎn)身重新盯著謝北望。
“你誰啊?”
“環(huán)星娛樂的。”
“沒聽過。”簡暮的眼瞳轉(zhuǎn)了一圈,又說:“我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