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潤儀站在宮苑外,看著御攆遠遠的過來,便帶著身后一干侍奴跪迎。
御攆在柔福宮門口不遠處停落,安德禮侍奉著皇帝下了御攆。
“妾恭請圣安?!庇鶖f下,林潤儀恭順伏跪著請安,一雙錦玉黑靴落地,美人玉筍似的柔荑一派嬌柔的搭上眼前伸過的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順勢被男人拉起。
封祁淵大手捏著有些冰潤膩滑的小手,摩挲幾下。
林潤儀被男人牽著走進殿,聲音柔柔的,“爺來的剛剛好,柔兒才備了晚膳呢?!?/p>
柔膩臉蛋被男人輕輕捏了捏,林潤儀遞了個眼色,夏竹立馬下去指揮著侍奴擺膳了。
她服侍著男人凈手,坐在男人身邊給他布菜,鯊魚骨湯,燕窩肥鴨絲,香茅乳鴿,東阿阿膠燉羊肉,蘆筍元貝,夜合蝦仁,珊瑚白菜,濃湯菜心,蟹肉雙筍絲,雪蓉酥,鳳尾燒賣,竹笙雞絲花膠羹。
林潤儀盛了一小碗湯擱到男人面前,“妾拿了鯊魚骨和淮山、猴頭菇燉的,配了蜜棗調(diào)味,味道成鮮可口,爺嘗嘗?!?/p>
封祁淵飲了一勺,道了句不錯,唇角微勾,“柔兒有心了?!?/p>
美人抿唇一笑,“妾有福分伺候爺膳食起居,才是高興呢?!?/p>
封祁淵看著桌上一道道膳食,與御膳房相比也是有過之無不及,一看就是下了功夫去學的。
封祁淵聲音低沉,“你是主子,日后這些不必親力親為?!?/p>
美人柔柔偎在男人肩膀上,聲音輕柔似水,“柔兒不比婉妹妹可以替爺分憂,只能在些微末小事上伺候爺,爺若是不讓柔兒做……那柔兒就不知自己有何用處了……”
不似文家將女兒當男兒一般教養(yǎng),熟讀四書五經(jīng),兵法國策也有涉獵,林家養(yǎng)女兒只是讀些女則女訓,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
大手撫了撫美人細弱的肩背,聲音低沉帶了一絲揶揄,“有給爺琢磨吃食的功夫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便不至于讓爺肉兩下就暈了?!?/p>
美人銀盤似的臉蛋兒若暈紅霞,她素來身子羸弱,起初侍寢到一半便能暈過去,她也覺著自己沒用,還要讓爺顧念著自己的身子不能盡興。
“是……是妾無用……”美人神色有些羞恥,封祁淵摟著人輕拍拍細弱肩背,“可喝了藥?”男人語氣低緩微沉。
林潤儀點點頭,“用了的。”頓了頓又嬌嗔道,“爺來妾的柔儀殿就是盯著妾喝藥的嗎?”
“爺不來你也該好好注意著身子,身子骨這般弱如何為爺孕育子嗣?”男人語氣低沉,在他眼中,柔嬪自是有資格孕育龍嗣,只是身子太過嬌弱,懷了皇嗣恐也是個羸弱易夭折的,定得是身體康健好生養(yǎng)的女人才能誕育下健康的皇嗣,他的皇子,斷不能病病怏怏的。
美人眼眶有些紅,抬眼看著男人,“是……是柔兒無用,不能為爺孕育健康的龍嗣……”知道爺不喜人哭哭啼啼,抽噎兩下便憋了回去。
封祁淵語氣輕緩,“無妨。”子嗣于他,可有可無,他還正值壯年,倒是不急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