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輕點輕點,云頤仍是又重又狠。他只能恨恨地揉捏他的耳朵,咬他耳后的小痣發泄怒火,結果就是被人操的軟在他懷里,渾身一點力氣都沒。
云頤抿著唇打量陸帛,這人什么來歷,竟對他了解至深。
“說了是你夫人,我還能誆騙你不成?”說著說著就要偎進人懷里。
“別過來。”云頤低聲斥道。
“為什么?”陸帛堅持不懈地往他懷里湊。
因為這五百年間九華山結界松動,他的靈力用于修補結界,而如今蜂擁而至的情潮便逃不過。這要他如何說出口?
還沒等陸帛靠進人懷里,面前的云頤已經冷著臉不見了。
云頤冷眼看著在林里蹦蹦跳跳的某人,抬手輕揮衣袖,面前的景象便像從未出現過。
陸帛看著似乎沒有盡頭的路和繁密的樹,有些懊惱的想剛才不該將人氣走的。
“夫君,你在哪里?”“夜深了,我害怕。”陸帛用指尖戳著地面的枯葉絮絮叨叨,感覺眼前一暗,面前似乎被大片黑影籠罩,他抬起頭,楞楞地看著去而復返的某人。
“凡人真是麻煩。”云頤不耐地說道,隨即捏訣將人帶去山頂。
山頂有方小院,幾百年間只云頤獨身一人,修煉或是沉睡,枯燥無味。如今是番外1
又是一年大雪。
山中萬籟俱寂,飛鳥猛獸棲息歸巢,方圓百里皆無蹤影。
落雪厚實的壓在枝丫上,枝丫被壓彎了腰,堆雪搖搖晃晃砸向地面,倏忽便與滿地白茫融為一體。
山中矗立著一方小院,這山林甚大,卻只此一戶人家。
陸帛裹著棉被坐在窗前,懷里揣著小暖爐,百無聊賴地盯著窗外簌簌而下的雪,不一會就覺得眼皮直往下墜,漸漸快要闔上。
室內燒了幾個炭盆,木炭燒的正旺,偶爾蹦出星星點點的火花。屋子里溫度宜人,與外面呼嘯的寒風和冷冽相比,著實令人昏昏欲睡。
云頤靠在榻上手持書卷,漫不經心往窗臺處瞟了一眼,看著陸帛頭一點一點的背影著實有些好笑。
眼看著人就要一頭栽下,云頤忙飛身過去,用手心輕輕撐住陸帛的側臉。
陸帛咂咂嘴,無意識地揣緊懷里的暖爐,迷迷糊糊的顯然是去會了周公。
云頤輕嘆一聲,眸底全是溫柔,搖搖頭似是無奈的道:“你啊你……”說罷動作輕柔的將人攬進懷里,好讓人睡得更舒服些。
可不過一盞茶時間,陸帛額頭便冒出細密汗珠,秀眉微微蹙起,顯是被鬧醒了。
“云頤,這里好漲,疼……”
陸帛雙目緊閉,無意識握住云頤的手放在胸口,委屈的癟嘴,要哭不哭的喚他:“云頤,云頤,疼……”
云頤蹙眉喚道:“陸帛,醒醒。
u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