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
“不是錢的問題你”
“八千。”
“”
“一萬。”
周茹有錢任性,鐘芊芊心動了,在八千的時候她就開始動搖,如今變成一萬她伸手捂住對方試圖繼續(xù)加價的嘴。
“我答應(yīng)了,要做到下不了床吧?我會努力的。”
為了那一萬元,鐘芊芊發(fā)揮了自己現(xiàn)有的實力,將自己目前所會的技巧統(tǒng)統(tǒng)用在了周茹身上,房間里再度響起曖昧的聲音。
笙歌最頂層老板專屬的房間,長相極為嫵媚、身體曲線十分誘人的女子以不符她形象的踹開房門。
“謝老板,不是說來了個是雛兒的扶她嗎?再哪兒?我要點她!”
笙歌老板謝清和對這個嫵媚的大美女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點燃自己最愛的女士香煙抽了一口,那張和對方相比而已屬于妖魅的面容被吐出的煙霧蒙上一層薄紗。
“你來晚了,已經(jīng)有人點了小家伙,現(xiàn)在估計正在興頭上,對方也是個雛兒,你要想進去3p怕是不行。”
“嘖。”
秦如煙毫不客氣的把謝清和煙拿過一只點燃緩緩抽了一口:“還以為我能給她開個苞,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沒出手。”
“資料我也看過,怎么?看不上這款?”
兩人私交甚篤,對彼此的性癖和愛好都有了解,秦如煙可知道謝清和她有多喜歡這種長相和性格的女人了,雖然對方是個扶她,但資料上不是寫著這個名叫“司倩”的不也有小穴嗎?
“有事情想要確認一下。”
謝清和對鐘芊芊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查清楚,她不想和不清不白的人做愛,哪怕是自己喜歡的那款也不行。
“那你慢慢確認,人要是空出來記得告訴我,我可還沒有玩過扶她。”
秦如煙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因為家庭原因今年26歲的她多金有錢什么都不缺,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玩男人或者女人,尤其是喜歡玩那些自以為是想要征服她的男人或者女人。
“可以,小家伙射一次一萬。”
在賺錢上面謝清和可不含糊。
“新人這么貴?她技術(shù)值這個價嗎?”
秦如煙作為笙歌常客哪里不清楚她們的定價規(guī)則,一個扶她新人價格這么高,謝老板打算奇貨可居、待價而沽?
“&esp;我怕太便宜你把人給玩壞了,我可指望著小家伙給我多賺點錢。”
“切,我還不了解你?說的那么好聽還不是想著多賺我的錢。”
將手里沒抽完的煙掐滅,秦如煙揮了揮手:“走了,讓3號在房間洗干凈等我。”
謝清和“嗯”了一聲繼續(xù)處理自己手上的事情。
有一件事她沒有和秦如煙說,那就是自己覺得司倩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見過,到底是在哪兒?
摸了摸自己手腕上很是破舊的紅繩,謝清和眼中暖意和惆悵各占一半。
也不知道當(dāng)年幫過自己的那個小姑娘如今怎么樣了,過得好嗎?成績?nèi)绾危克€記得自己嗎?
正在做愛的鐘芊芊鼻尖一癢,一個噴嚏過后在又在周茹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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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的xp文太多,估計要整個腦洞文開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