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明笑聲輕飄,卻總是帶著幾分傲氣和不屑,像不把任何人或事物放進眼中。
總是懟天懟地,總是毒舌又腹黑。
想到whisper罵人時的“妙語連珠”,江妄嘴角淡淡勾起了一抹極小的弧度,小到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弧度就已經放下。
天還沒亮,風卻停了。
黑夜逐漸從房間內消退,唯一的燈塔撕開一道光亮,大海重歸于風平浪靜,年老失修的小船依舊在海上漂泊,晃晃悠悠。
——
第二天一大早,黎七念還躺在被窩里,房門就被人大力的拍響。
“起床。”
黎燼染上寒意的嗓音鉆進了她的被窩。
黎七念猛地坐起身,隨手抓了抓雞窩似的頭發,滿臉寫著“我有起床氣”這幾個大字,想也沒想的暴吼回去:
“大清早就拍拍拍!你趕著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