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斷噴水高潮。
男人俯身想與她接吻,啪一聲,下體完全嚴絲合縫了。
“啊……哈啊!”她挺起腰,頭發一陣發麻,高潮的快感令她大腦短暫變得空白,穴肉死死咬著肉棒,興奮地顫栗收縮。
席曜輕咬著她頸間皮膚,雞巴被夾得險些射出來,軟嫩的小穴裹著他,欲望卻并未因此得到疏解,反倒是愈演愈烈,
他有些明白為什么總是有人說alpha是禽獸了。
“爽嗎?”他啞聲問林椏,汗珠從上身的刺青滑落。
林椏回過神,嘴硬到底:“不爽。”
明明穴肉還在時不時痙攣,伸手按一下那平坦的腹部就能感受到插在伸出的肉棒。
席曜挑眉。
“不爽你吸這么緊?”
他在交合處抹了把,手上滿是亮晶晶的淫水,摻雜著傷口處的血液緩緩流下。
青年狹長的眼含笑,他直勾勾地盯著林椏,伸出舌尖舔了口手上的液體。
林椏露出嫌棄的表情,剛別過頭就被席曜架著腿窩抱起來。
肉棒剛拔出來一般隨著身體的下降再次頂進深處,淫水便順著二人交合處從腿根流下。
“嗯啊……等、等一下再動……”
林椏繃緊了腳背仰起脖子,剛高潮過的小穴無比敏感,這一記深頂讓她在短時間內再次高潮。發硬的乳頭頂著席曜的胸膛,乳尖都傳來一絲絲淫癢。
淫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噴濺,在席曜抱著她走過的地方流下一串水痕。
“哈……真不誠實,明明爽得要死……”
穴肉瘋狂吸裹著肉棒,席曜抱著她操得更快,快感無限迭加,林椏只能攬住席曜的脖子。
失重感令摩擦的快意更加刺激,她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充血的奶頭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停蹭著席曜的胸膛。爽得席曜再也控制不猛地全跟沒入射了進去。
大量黏稠的精液溢滿甬道,林椏緊緊抱著席曜的脖子,小腿纏著他的腰,二人維持著這個姿勢靜止了一會,只剩下交迭的喘息。
半晌,林椏抬起腰,半硬的肉棒從穴里滑出,小穴被肏成熟粉的圓孔,翕張著吐出稠白的精液。
林椏趴在他肩頭,聲音懶洋洋:“終端還我?!?/p>
耳垂傳來濕潤的觸感,青年貼在她頸間,信息素與曖昧的腥甜氣息交纏,他問林椏:
“我和秦樾,誰讓你更爽?”
林椏沉默片刻,喉中溢出嗤笑。
“反正不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