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縣最近,一個名叫王楓的說書先生出了名。
一本三國,被他講述的生動磅礴,引人入勝,很多人即使聽過了一遍,也還愿意再聽,在這個娛樂匱乏的時代,少有故事是能禁得起回味品嘗,且越回味越感覺到有意義的。
王楓的說書火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城內(nèi)的馬行伙計,一天要被問無數(shù)遍,你這可有赤兔?
又到一天結(jié)束了,掌柜的張先來笑瞇瞇的打烊關(guān)門,在丁亨和趙申榮的眼皮子底下,開始算錢。
“今日總收十三兩七錢,其中六兩為飯菜之物,其余七兩七錢,皆為打賞,兩位,可要核對一遍?”
張先來笑著說了句,把項目本遞向他們。
丁亨冷哼一聲道:“不用了,把總賬給我。”
張先來裝模作樣的說道:“二位,稍等,我這還得算下。”說著打起了算盤,只聽趙申榮道:“這還用算?昨日是四百七十多,今天不就相當(dāng)于快五百兩了。”
“沒到五百。”張掌柜笑著把項目遞給他們,看到條條目目清楚的樣本,趙申榮和丁亨都有些沉重。
丁亨是知道了,自家肯定拿不到這個鋪子了,而趙申榮更是把自家產(chǎn)業(yè)想了一遍,也想不出靠一間鋪子,怎么一個月賺五百兩。
方福的兒子方先一直在這茶樓里看著,聞言便笑道:“兩位,還不急,這還有不到十天的功夫,正好我們家老爺回來了,這也該賺五百兩了。”
“哼!”丁亨和趙申榮各自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尤其是丁亨,感覺自己回去免不了又要挨一頓臭罵。
五百兩銀子對于自家茶樓酒肆來說,確實算不可能的事情了,安縣地處邊境,來往修行之人極多,茶樓酒肆這樣的飯店,正常點一個月能營收幾十兩銀子,還沒有拋去成本。
但也正是因為來往的修行之人不少,受到吸引出手也就更加闊綽,一兩銀子對于普通平民來說,可能夠一家人吃上一個月的,但對于修行之人來說,可能也就是一頓飯的事。
這方世界的修士和平民其實并沒有分?jǐn)R開來,畢竟再怎么修行,未達(dá)到三品,也不過是一百年的壽命,修行之人和普通人之間,唯一的差距就是錢財了。
修煉之事,首要是功法,其次是資源,最后,才能論算資質(zhì)。
資質(zhì)再好,沒有功法,不過蹉跎一生。
同樣的,只有功法,沒有資源,百年時間,匆匆而過,達(dá)不到三品,終究還是會化為黃土一捧。
一部剛剛能入門修煉到九品的功法,也要幾百兩銀子,根本不是普通民眾能奢望起的。
而邁入修行之后,不管是修煉內(nèi)家煉氣,還是走武夫路子鍛體,都要消耗大量的丹藥資源,這些東西,動輒金銀計算,也不是一些小地主能夠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