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門的結界再厲害,也是人弄出來的東西,九尾一族感知天地,自然也是可以夸界而出的,所以帶你走,完全沒問題。”蘇建業語氣還有點得意。
我捏著那根狐貍毛,不解的看著蘇建業,這個表叔是臨死前醒悟了嗎?
“蘇衛國畢竟救過我一命,我雖看不上他慫慫的樣,可也還他個人情。”蘇建業一臉坦然。
“跑的時候,帶上我。”青言立馬湊了過來,朝我伸著胳膊:“要不再來個傀儡咒術也可以。祝由家的大招,我們還沒見過,估計跑的話比較難。有傀儡咒術的話,你走了,就能帶走我了。你不想救我,也想想我肚子里這個吧。”
柳莫如也舔著臉湊了過來,看著我道:“還有我,還有我。我們可是結過血盟的,當初面對相柳,我可是拼了命的救你,這次逃命,你可得帶上我。”
我……
這些會一提起保命,一個比一個的精神啊。
捏著狐貍毛轉了轉,看著蘇建業:“表叔,這狐貍毛里面是不是有你的……”
“本命真魂啊!”蘇建業看了我一眼,毫不在意的道:“你能讓胡古月從復活甲重活一次,不能給我搞一個?這根尾毛會帶你穿透青語和玄門封住的結界,也算給你們逃命的機會,你順帶給我弄個復活甲不行?”
“可這萬一沒有現成的,光是這根尾毛也不行啊?”我一時有點哭笑不得。
不是都應該為了真義英勇就義的嗎?
人家玄九都朝聞道,夕可死了,怎么到了我們這里,一個個的這么怕死?
“沉靈做過我的復活甲,按顧鳴蟲的習性,一般會產兩個卵備用,免得一個不行。”蘇建業好像很了解顧鳴蟲。
不過也臉色微沉:“不過沉靈那條蟲不太靠譜,我上次那個玉卵已經是二十年前了,說不定哪天餓,他就吃掉了。”
“如果沒有的話……”蘇建業回身,指了指酒柜旁邊那幾袋東西:“你看我媽這么喜歡你,你活著的話,就孝敬她點,就說我出差了。”
我聽著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微微發暖,蘇家其他的說不上,可對女性照顧這方面,是真的是很不錯的了。
就是對我這個孫女輩不太友好,估計我就是沾了個蘇姓,沒有蘇家的血脈吧。
蘇建業話一說完,扭頭看了看餐桌上還端坐的三位大佬,朝我眨眼道:“唉,早知道我也生個娃娃玩啊,這種拼命的時候,都是支使小輩去做,現在自己是小輩,也就只能自己做。”
他話音一落,手指輕輕一指,縱身就立到了陽臺上。
外面高山之上,突然有著滔天的洪水涌起,那些水就在頭頂涌動,好像一時之間,就要傾盆而下。
而蘇建業的手指卻慢慢的攪動,一道道水流朝著高山中的巫師沖了過去。
“這真的是天翻地覆啊。”柳莫如瞥著這個,嚇得有點發慫,扯著我道:“這難道就是九尾一族的力量?”
上次蘇撳對上白風然,只不過是動了本命真火,確實連弱水都沒有用。
怪不得胡古月直接了斷就自盡死遁了,這九尾一族的力量真的是天翻地覆了。
“蘇憶柳,進來坐,先吃飯。”奕瞳卻坐在餐桌邊,起身到廚房拿瓷碗端了碗湯:“你身體還沒全好,得注意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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