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得起我?”柳莫如呵呵的笑,聽著奕瞳沒點他的名,好像很高興。
不過一想他自己也是條滅世之蛇,他又笑不出來了。
“你們兩個過來坐,一塊吃點,該動手的都動手了,你們反正打起來也沒什么用,過來看熱鬧吧。”蘇撳背后幾條尾巴一晃一晃的,卻朝著柳莫如和青言招手。
他手指一勾,還真拉了兩把凳子過來。
這嫌棄的意味十足了!
“一桌坐六個人剛好。”蘇撳手里捧著的羊腿還沒放,看著外面道:“離太遠就別怪我沒管你們啊。”
陽臺外面高山之上,巫師被蘇建業引著弱水一道道的沖擊,卻又好像縹緲得只是一個虛影,那些弱水化成一條條巨蛇,盤山昂著而上,可卻怎么也碰不到那些巫師。
祝九問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青語獨立在天空那壓頂而下的水面下,身上那些細絲依舊在空氣中飄著,卻又好像受風所引,全部朝著蘇建業涌了過去。
但到了蘇建業面前,卻又好像被什么阻隔著,怎么也扎不進去。
“不用擔心,弱水鴻毛不浮,可融萬物。就算祝由家再厲害,弱水也能攻下來。”奕瞳居然還幫我裝了一碗飯:“你負責吃飯就行。”
“就是,打架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蘇撳一臉坦然的看著我。
對面的柳莫如卻在低咳,眼睛不停的朝外擠。
青言整個人好像都不太好了,緊緊的捂著小腹,直接看著外面。
陽臺上,蘇建業已然伸出了九尾,無數狐毛飛出,將青語的那些細絲擋住。
可他對面,原本的那棟樓不見了,只有一片荒草。
隨著蘇建業的九尾涌動,那荒草那里就又變出了荒山。
青言看得氣息微喘,跑到陽臺朝下看,然后扭頭看著我。
柳莫如似乎也驚到了,也不管蘇撳為什么叫他過來,也跑過去看,嚇得蛇尾巴都出來了。
這貨直接用蛇尾游到桌邊,看著奕瞳:“你拘著她做什么啊,看看吧,這種情景,活的話,以后再也見不到了。到死都看不到的話,也挺可惜的。”
說著扭頭看著我,我立馬和柳莫如共情。
這一看,碗差點都沒捧穩。
柳莫如剛才低頭往下看了一眼,我們這套房子已然漂浮在半空中了,下面一切都毀滅了。
“不是毀滅,是回到原本根本不存在的時候。”奕瞳幫我撫了下碗,無奈的道:“你去看看吧。”
“你也真是的,人家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女兒,管這么嚴。”蘇撳冷呵呵的笑。
我跟著柳莫如到陽臺,放眼看去,卻見我們這一套房子如同漂浮在虛空之中。
房子下面,盡是彩色的根涌動,這就好像無數極長極細的熒光棒被灑落在半空之中,就那樣飄蕩著。
下面已經不是荒地了,而是一個個的荒草土坡,不時有著什么動物飛快的奔過。
青言整個人都很緊張,扯著我道:“這要推到什么時候?怎么可能這樣推?”
時間對于我們而言,是看不見摸不著,卻一直流逝的。
可現在時間被定為四維,就證明時間跟空間一樣,是可以往前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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