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著九轉輪回杖回到陽臺上,看著青語。
她那條青蛇又盤在了手腕上,可那些從鱗片里涌出來的細絲卻都收不進去了,明顯傷得嚴重。
那些細絲都是青語的經脈煉化出來的,被熒光絲輕輕一撩,就已經跟通電一樣,吸盡了青語的生機。
她這個整個人干枯得好像個骷髏,雙眼大而無語,依舊露出了一種驚恐的表情。
手緊緊的拉著我:“走!殺天,既是殺你!蘇憶柳,快走!”
青語的話我還不知道什么意思,就聽到柳莫如沉喝一聲,雙手直接把我拉了起來,似乎怕扯不動我,直接涌出蛇尾把我卷起。
我只見一道熒光一閃,跟著青語眼中的光芒一暗,一條細細的熒光絲從我家的地板上扎出來,直接穿透了青語的腦部。
如果不是柳莫如拉了我一把,怕還會戳到我頭上來!
正是昆照的扎根之術!
就在我看過去的同時,青語的頭直接碳化,然后化成了細灰。
青語的手卻還緊緊的抓著我,那條盤在她手腕上的青蛇,艱難的爬動了兩下,好像要纏到我手腕上來。
眼看著青語整個人開始碳化,我忙扯過那條細絲放外的青蛇,抬眼看著扎根在墻上的昆照。
“小心!”柳莫如這才忙將我拉到身后,警惕的看著地下:“我就說這種飯沒什么好吃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扯著我,卻扭頭看著蘇建業:“表叔,現在還能用你那根狐貍毛逃嗎?”
蘇建業正舔舐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看著柳莫如眨了眨眼:“我的狐毛能穿透青語和玄門的結界,可現在出手的是昆照、蒼天和祝九問,沒用啊!”
墻上的昆照依舊在那朵花里,連動都沒動,好像外面那已經密密麻麻的熒光絲跟她沒有關系一般。
也好像剛才在青語和我說話音,直接穿透了青語的身體,跟她也沒有關系。
青言這會站到我們身邊,沉聲道:“這才剛開始?!?/p>
外面漫天的熒光絲已經如同潮水般涌開,飄散在空氣中,映著我們臉上的光,整個都是彩色的。
奕瞳冷呵一聲,看著墻上的昆照:“就算昆侖山的山心,也是有弱點的。昆老以前騙我的事情,還沒算帳呢,這次就冒然出手,如果傷到蘇憶柳了,就別怪我也出手了!”
“昆照一旦出手,就是不能控制的?!鄙n天攏著手,慢慢的走過來:“這就像你們人走路,從來不會去想,會不會踩死螞蟻一樣。”
“那青語呢?”我看著地上一灘細灰,盯著蒼天:“她進來了,卻又被殺掉了,昆照這是連我也要一塊殺了嗎?”
“青語是祝由家的人?!鄙n天慢慢的走到陽臺邊,半點都在意我們的氣憤。
還將手探進了熒光絲里,好像感受著愛人的秀發一樣:“你看其實就是他們不夠強大。”
蒼天的手完整的從熒光絲里抽了出來,半點傷都沒有。
我只得扭頭看著奕瞳,既然這種局面,是他湊合成的,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奕瞳一步就跨了過來,看著外面漫天的熒光絲:“蛇族第三神殿,其實一直由祝由家掌管。你媽和蘇衛國能把它藏起來,也是因為你媽有祝由家血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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