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洪瑰妍搖頭。
“沒有,那這些是什么?”
傅名川調出手機里查到的一些秘密資料。
高中時洪瑰妍霸凌班上一個女同學,打的名義是她姐姐偷東西。
大學時她霸凌一個貧困小男生,打的是他沒有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名號。
可事實上那位老奶奶根本不要人扶。
但是洪瑰妍不管,她只是需要一個名號,去霸凌某一個人而已。
可惜傅名川沒有早一點看到那份資料。
他看到的時候白月玫已經在遭受霸凌了,而他那個時候腦子和身體在打架,所以動彈不得。
人人都以為他是笑出了眼淚,其實他是真的哭了。
他不敢去看白月玫,不敢面對她,所以只能繼續看著洪瑰妍,越看越覺得她丑陋。
“不是的,我不是在霸凌,我是在聲張正義”
可傅名川完全不管她在說什么。
他只一個勁輸出,“接近我,也是你有意的對不對,你的目的是她而不是我,一個道德感高到幾乎完美的女人在你的煽動下,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你既痛快,又有成就感是不是?”
“洪瑰妍啊洪瑰妍,你根本就不是紅玫瑰,你是一朵紅罌粟,你有毒。”
“名川,我真的沒有,我不是,我接近你是因為愛你。”
洪瑰妍上前,試圖拉住傅名川的衣袖,以前她每次做過分的事情只要拉著他的袖子撒個嬌,或者故意顯得霸道一點,傅名川總會原諒她。
但是現在,傅名川后退一步,“別糟蹋了愛這個字。”
洪瑰妍也被激怒了,她譏笑,“你說我糟蹋了愛這個字,那你呢?”
“你不也一樣在糟蹋這個字。”
傅名川身形一晃,眼眶發紅,“你說的對,所以我要努力彌補。”
第二天他就是到處打聽那架直升機的來歷,想知道白月玫去了哪里。
可是他想盡辦法也沒有得到絲毫有用的線索。
沒了白月玫的日子,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習慣。
插在他書房的那束白玫瑰早就蔫了,也沒有人換。
胃藥吃到沒有了,才記起來沒有買。
他晚歸,再也沒有人給他打電話,叫他開車一定要小心。
出差回來也沒有人給他擁抱。
沒有人說想他。
他活著好像失去了意義。
所以在一年奔走了十三個國家后,他毅然決然把公司賣了。
拿著賣掉公司的錢,他開始滿世界的尋“妻”之路。
他們明明只有一周就要結婚了,他怎么就把她弄丟了呢?
他的白玫瑰。
他們的相遇就是源于一朵白玫瑰。
一個平凡的早晨,傅名川像往常一樣起來早讀,背誦英語,只因一個女孩拿著一朵白玫瑰從他面前走過。
一切就變得不平凡起來了。
他他開始關注那個女孩,了解那個女孩。
直到幾次三番看見那些人因為她媽媽而欺負她,他忍不住站了出來。
其實他也沒做什么,不過動了動嘴皮子而已。
真正勸退那些阿姨大姐的是白月玫本人。
“我們都這么糟蹋她了,她硬是一聲都沒有坑過,這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