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偶遇
江晨回到濟南,
:機場偶遇
扎著兩個小揪揪,碎花連衣裙,粉色涼鞋,皮膚白得發光。
左眼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看個頭也就十來歲,但那雙眼睛又大又圓,長相精致得像個洋娃娃。
江晨一愣。
這張臉,怎么有點眼熟?
他嚼著三明治,腦子里過了一圈,沒想起來。
小姑娘見他在看自己,也不躲,反而把下巴擱在椅背上,眼睛眨巴眨巴,繼續盯著他手里的三明治。
江晨被她盯得吃不下去,拿起餐盤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小姑娘,你一個人?”
那姑娘往后縮了縮,警惕地看著他,但下巴還擱在椅背上沒動:“我媽媽去買東西了,馬上回來。”
“放心,哥哥不是壞人。”
“壞人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她一本正經地說。
江晨被噎了一下。
“不過嘛……”那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長得也不像壞人。壞人一般都長得賊眉鼠眼的,你長得還挺好看。”
“謝謝夸獎。”
“不客氣,”她眼睛又落到他盤子里沒吃完的三明治上,咽了一下口水,“哥哥,你那個三明治好吃嗎?”
“還行。”
“還行是什么意思?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就是……還行。”
那姑娘皺著小鼻子,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她想了想,忽然嘆了口氣:“唉,我媽媽去好久好久了,我都餓了呢。”
說著,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江晨一愣。
“你想吃?”
“我沒說我想吃,”那姑娘眨了眨眼,“我只是說,我餓了。”
江晨把盤子里還沒動的那半個三明治推過去:“給。”
那姑娘也不客氣,接過來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哥哥。你人真好。”
“跟媽媽來燕京玩呀?”江晨問道。
“不是哦,”她嚼完咽下,小下巴一揚,帶著點小驕傲,“我是來燕京上學的,我學跳舞的,跳得可好了!”
舞蹈生?這么小?
莫非是北舞附中?
江晨心里一動。
“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嘴里,擦了擦嘴角,脆生生地回答:“我叫劉浩純。”
果然!劉浩純!
未來的謀女郎!
就這?
一個小不點?
劉浩純見他發愣,歪著頭看他:“哥哥,你認識我?”
“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盯著我看?”
“因為你吃東西的樣子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誰呀?”
“一個以后會很厲害的人。”
劉浩純眨了眨眼,忽然笑得眼睛彎彎的,像月牙:“那我以后也會很厲害。我媽媽說,我是世界上最會跳舞的女孩。”
江晨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你媽媽說的不算。”
“那誰說的算?”
“等你長大了,自己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