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變樣
高月沒能吃完剩下那半根當晚飯的羊腿,她在夜色降臨之前就犯困,睡了過去。
之前瞇的那一會完全補不足睡眠。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
睡醒時天已經(jīng)大亮,雙臂的酸軟褪去,身體精神飽足。
睜開眼的
大變樣
高月坐起來,想更使勁地去抱這只別扭小火鴉,結(jié)果一起來,身上的獸皮毯也滑了下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了身上不對勁。
哪來的獸皮毯?
視線再往周圍一掃,發(fā)現(xiàn)山洞不止擴大了,還多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有燃石、熔石,一雙皮靴,一套冬裝,喝水的杯子,那杯子甚至還是漂亮的水晶杯,旁邊還多了一個又深又曲折的副山洞,里面種了干凈樹,可以當廁所用。
山洞的南邊還多了一口大水缸。
里面的水是滿的。
水缸里面鋪滿了熔石,熔石在不斷釋放熱量,讓缸里的水在這么冷的天氣也不結(jié)冰。
簡直像魔法一樣。
一覺睡醒,小山洞大變樣了。
高月完全愣了。
“這些東西是哪來的,這附近有部落?還是你阿父或者阿母來過?”她連忙問小火鴉。
然而不論她怎么問,小火鴉都一直不回答。
高月拿他毫無辦法。
當這小鳥不愿意劃拉字時根本無法從他嘴里撬出話。
她跟他問半天都跟問石墩子一樣,毫無回響,不由被氣得夠嗆,讓她想狠狠
晃晃這只胖墩墩的赤紅色毛球,把話給逼出來。
小火鴉不給她碰。
大概是見高月看起來挺生氣的,火鴉終于用腳在地上劃拉寫字,寫的內(nèi)容卻不是回答高月的問題
——‘我偶爾會昏迷,天生的,治不好,到時候不用怕,也不用管我。’
高月目光凝在這幾行字上。
天生的?
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父母遺棄?他們遺棄了他,但是心有愧疚,所以留下了很多獸晶和焰果。
看到這些字,她注意力也一時被轉(zhuǎn)移了。
很想抱抱這只可憐的小鳥,摸摸他的腦袋安慰。
然而小火鴉依然像肥皂一樣滑不溜手,她手一伸過去,他就溜了。
“你這小鳥,等你哪天昏過去了還不是要被我摸腦袋。”
不想這句話應驗得那么快。
當天小火鴉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