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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死寂。
沈嬌的笑意僵在嘴角。
宋文才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誰?你說誰是解元?”
他指著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聲音都在發(fā)抖。
“就憑他?不可能!絕對是弄錯了!”
報喜的官差不耐煩地推開他:
“大膽!貢院紅榜也敢質(zhì)疑?而且這位還是京城蕭侯府離家多年的二公子,蕭衍!”
官差恭敬地將捷報遞到蕭衍手中:
“恭喜蕭公子,高中解元!”
蕭衍接過捷報,轉(zhuǎn)頭望向我,邀功似的挑了挑眉:
“夫人,幸不辱命。這回你說的那個什么kpi,算是超額完成了吧?”
我微微頷首,從袖中取出一兩銀子給官差:
“謝大人報喜。”
官差千恩萬謝地走了。
我轉(zhuǎn)過身,冷眼瞧著嚇傻了的沈嬌和宋文才。
“你們耳朵要是沒聾,就該聽清了方才官差的話。”
我走到沈嬌面前,俯視著她:
“妹妹,咱們的賭約,該兌現(xiàn)了。”
沈嬌臉色煞白:
“不不可能你是土匪婆,他是個土匪頭子,怎么會是侯府公子?這不公平!你騙我!”
“我被迫嫁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哇。”
“宋舉人第三十,我夫君第一。沈嬌你趕緊愿賭服輸!”
周圍的百姓一聽這等熱鬧,立刻圍上來起哄。
“愿賭服輸!快爬!”
“剛才不還挺橫嗎?這會兒怎么啞巴了?”
沈嬌求救地望向宋文才:
“相公”
宋文才臉色鐵青。
身為讀書人,他最重臉面,方才眾目睽睽立下的賭約,一旦反悔,名聲就全完了。
他一咬牙,猛地甩開沈嬌的手,后退一步:
“是你自己要賭,與我何干!簡直有辱斯文!”
沈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宋文才!你怎么能”
“爬吧,別耽誤大家伙兒的時間。”
蕭衍在一旁冷冷補(bǔ)了幾句。
“或者,我?guī)湍悖俊?/p>
說著,他摸了摸腰間的刀。
嚇得沈嬌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她紅著眼,屈辱地埋下頭,朝著城門的方向,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前爬。
每爬一步,四周便是一陣哄笑。
只是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心里并沒有多痛快。
畢竟我在園區(qū)學(xué)到的第一課就是:沒實力的叫囂,不過是自尋死路。
宋文才見勢不妙,撿起折扇遮住臉,轉(zhuǎn)身就想溜。
“站住。”
蕭衍緩緩開口。
宋文才僵在原地。
“宋兄方才說,要收我做護(hù)院?”
蕭衍慢悠悠走到他面前,高出一個頭的身形帶來十足的壓迫感。
“誤會都是誤會”
宋文才冷汗直流,賠著笑臉。
“蕭兄大才,是小弟眼拙,眼拙”
“既然眼拙,留著也沒用了。”
蕭衍抬起膝蓋往他腿上撞去。
宋文才發(fā)出一聲慘叫,癱倒在地。
“只看自己媳婦跪就不是個男人。”
“回去好好看書,別耽誤了明年的會試。”
“畢竟,我還等著在殿試上,再踩你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