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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梁晏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邊郊山上的這個賽車場,依舊熱鬧得很。
跑道上有幾輛跑車泛著五顏六色的光,顯眼至極。而不遠處,就是萬丈懸崖。
我喃喃:「大晚上的在這種地方飆車,瘋了吧?」
據我了解,秦秋儀「死」后,梁召年開始飆車,不把命當命。
但自從我接近他后,他就忙著讓我滾了。
他去哪,我就跟到哪。
他厭煩我至極,于是他的所有負面情緒,全部都宣泄到了我身上。
直到他接納我。
所以其實,我從未見過他飆車的樣子。
看到梁召年的時候,他正被人群圍著。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頭盔,然后漫不經心地丟到一旁:「不戴。」
我喊了聲:「阿年。」
一時間所有目光落了過來。
我從梁晏身邊走過去,輕輕開口。
第一句話是:「阿年,我聽說你到這兒來飆車,很擔心,所以才麻煩你哥把我帶到這里。你不會生氣吧?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第二句話是:「為什么要飆車?這很危險的,那位秦小姐呢,她難道不擔心你嗎?就算你不聽我的,也應該聽她的。不然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給她」
說著,我帶上幾分泣音。
梁召年居高臨下。
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語調散漫又頑劣:
「常霜,這么喜歡我啊?晚上不陪你,竟然還追到這里來了。」
聽此,他身邊的人發出哄笑。
我睫毛顫了顫,露出一絲難堪的神色,看向他的目光里也盈出淚水。
梁召年頓住了。
他指尖像被燙到了般,飛速抽回。
隨后他攬住我的肩,把我帶到懷里,側身朝梁晏隨意地笑了下:
「哥,下次她再煩你,不用理她。」
梁晏不置可否,目光依舊平靜。
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賽車場的工作人員看出意思,很快就請他去貴賓室休息觀看。
在所有人的震驚下,梁晏頷首,同意了。
梁召年只是摩挲著我的下巴,「你身上有股他的味道,我不喜歡。」
應該是梁晏車上的冷松香。
我輕輕道:「那我晚上回去好好洗澡。」
梁召年這一次真的笑了。
「常霜,怎么這么乖啊。」他說。
然后梁召年繼續道:「我要和秦秋儀聯姻了。」
我剛要脫口而出「恭喜恭喜,得償所愿」這八個字,對上了梁召年晦暗不明的眸子。
他漫不經心地捏住我的臉頰,「我和他們打了個賭,贏了就繼續和你在一起,輸了就去聯姻。」
我:「?」
請問意義是?
你直接棄賽得了唄!
我忍住嘴角抽搐的沖動,溫順地靠在他懷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