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見兒子這么下賤,婆婆心疼得要命。
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就去拽裴川的胳膊:“兒子你起來啊!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么能向一個不下蛋的母雞下跪啊!你起來!”
但裴川理都沒理她,只死死地盯著我,好像我不松口,他就要以死明志。
見我依舊一副看死人的表情,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蘇瑤,你瞎了嗎?!沒見你老公都給你磕頭了!”
“就算我兒子在外面有人了那又怎么樣?那證明他有本事,外面的女人都排著隊給他生兒子!”
“你要是受不了,就離婚!但這家產有我兒子的一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是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
哇塞,今天可真是讓我見識到了物種的多樣性。
把出軌說成是有本事?過錯方還想吞掉我的婚前財產和娘家股份?
原來人無恥到一定境界,是連雷劈都不怕的。
“想分家產?要股份?”我一腳將裴川踹翻在地,從包里抽出一疊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砸在他臉上。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股份也是我爸名下的,做了婚前財產公證,跟你們裴家連一根毛的關系都沒有!”
我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林嬌嬌,眼神如刀:“還有你。你拿著綁定我手機的卡,兩個月內消費了十萬塊。這在法律上叫盜竊罪,數額特別巨大。”
聞言,裴川“噌”地一下跳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尖叫:“憑什么?!我和你領了證,你的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憑什么讓我凈身出戶?!”
他像是徹底瘋了,往沙發上一癱,露出猙獰的嘴臉:“蘇瑤,你想讓我一無所有?做夢!”
“反正我名聲也臭了,主任也當不成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是大公司的總裁,你要臉,我不要臉!”
“只要我不簽字離婚,這房子我就有權住!我明天就去你們公司拉橫幅,說你虐待公婆,逼死親夫!我看咱們誰耗得過誰!”
林嬌嬌見狀,也跟著撒起潑來:“就是!那卡是裴川自愿給我的,憑什么告我盜竊?”
“大不了我們就在這兒住下了,天天在你面前惡心你!”
“哎喲,惡毒兒媳要殺人啦!”婆婆扯著嗓子在地上打滾,“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不然這房子我們死也不搬!”
看著這三個無賴至極的跳梁小丑,我爸媽氣得渾身發抖,就要打電話叫保鏢過來清場。
我伸手攔住父母,居高臨下地看著裴川,突然笑了。
“裴川,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特意把陳院長請來,就只是為了讓他看一段你們交配的視頻?”
裴川臉上的囂張猛地一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你你什么意思?”
我收起笑容,從包的夾層里拿出一個紅色的u盤,在手里掂了掂。
“半年前,那個因為用錯藥導致腎衰竭的五歲小女孩。”
“這事兒,陳院長應該還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