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似乎不愿與同僚有過多交流,說完那番話后,徑自坐下飲酒吃菜。
偶有幾個官員上前敬酒,他也只是微笑回應。
至于酒席上的助興節目,比如奏樂跳舞,那更是沒有。
眾人純粹就是干吃。
一時,氣氛有些沉悶。
見此,蕭萬昌站起,從懷中掏出一狹長錦盒,高聲說道:
“顧伯爺,早聽聞您酷愛書法,在下偶然間尋得一物,最適合您不過。”
他在顧風面前,也不敢自稱“本殿下”。
顧風隨即站起,拱手回道:“殿下好意,顧某心領了,只不過顧某早就明言,今日不收禮物。”
顧風的性格,一眾官員都知曉。
平日里別說宴請他們了,連顧府的門甚至都不出。
今日設下宴席,純粹是為了蕭萬平和顧舒晴的事。
至于收受禮物,那更是從未見過。
正因為如此,景帝對他最為信任。
“顧伯爺,在下所送,并非什么貴重之物。”蕭萬昌再次拱手說道。
見他如此,蕭萬平心中冷笑。
不就是想在眾人面前拉近與顧風的關系,好追求顧舒晴嗎?
何必故弄玄虛?
他頭也不抬,徑自吃著美味佳肴。
“顧伯爺。”主桌上一個官員拱手說道:“既然殿下說了,非貴重之物,不如打開一看,讓大家開開眼也好。”
“對啊,難得五殿下有心,顧伯爺切莫拒絕。”
立時,場中氣氛再次熱烈,紛紛勸說顧風接受蕭萬昌的禮物。
顧舒晴也是滿懷期待,看了蕭萬昌一眼。
今日做東,雖然顧風不甚情愿,但終究不好拂了眾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