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檢查不知道,許牧野的精子活性為零,醫生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后代。
“我都說了,別想著生孩子了。”
我勸他試試試管或者精子庫,都被他回絕。
我尊重他的男性自尊,這件事不了了之。
可現在,白志梅懷孕了。
許牧野不是不能生嗎?
我旁敲側擊問大姐,白志梅懷的是許牧野的種嗎,被大姐白了一眼:
“不是他的種,他能這么緊張寶貝?”
是啊,不是他的種,他怎么能忍受。
我苦笑一聲,一段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
婚后不久,許牧野出差過一個月。
他回來后,我小別勝新婚,纏著他同房,都被他一一回絕。
當時的我還疑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他不開心。
現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做了結扎手術,恢復期還不能同房。
他為了不讓我生下帶有他血脈的孩子,竟然愿意結扎。
的確,為了白志梅,他什么都做得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又遇見許牧野。
他堵在我家門口,就是為了見我一面。
他胡子拉碴雙眼通紅衣角帶血,一幅憔悴模樣。
“彩霞,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他開門見山,“我想求你一件事,就當是為了我們上一輩子的情誼。”
我轉身要走,被他攔下。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跟我對峙。
“你別賭氣了,我就求你這一件事,做完這件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會再來糾纏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廢話少說,什么事?”我正愁怎么甩開許牧野這個麻煩,他自己先找上門來。
“給我生個孩子。”
“你之前不是很想要個孩子嗎?”他急迫地抓住我的手往身下帶,“現在我還能生,我們生個孩子吧!”
“你要不要臉?”
我被他的無恥震驚,抽出手給了他一巴掌。
我沒收力氣,他被扇得臉偏向一邊,但不以為然。
跪到我面前,像那天求我姐一樣求我。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他痛哭流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志梅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她爸爸同意我當她家的干兒子,前提是我必須有一個跟志梅姓的孩子”
“彩霞,我答應你,只要你順利把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會給你一筆錢。”
“錢?你上哪里要錢去?白家能給你錢?”
他見我有所松動,咽了兩口唾沫,三根手指指天發誓:“我發誓,我后面五年,不,十年的賣畫錢都給你,只要你能幫我生個孩子。”
聽到他無恥的言論,我怒極反笑。
我真是從沒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沒了我,還以為能跟上一世一樣,一幅畫賣出幾十萬上百萬的價格?
他見我笑,以為是我同意,從地上彈起來,往我手里塞個紙條。
“你要想好了,就來這里找我,我現在得照顧志梅,抽不開身。”臨走之前,他撤出一個自以為英俊帥氣的笑,“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我會對你們娘倆好的。”
我還沒罵出聲,他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