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是,他強迫我去伺候隔壁老光棍,最后將我從十一樓推下去!
這一世,我再也不會這么傻了。
顧言澤見我這次態度堅定,沒有半分退讓。
他緩和了語氣,說道:
“老婆,張婷那邊的工作是苦了點累了點。”
“可是她的公司畢竟是初創企業,肯定是困難的,你應該理解人家的難處。”
我聽著他的解釋,只覺得可笑。
他事事都為張婷著想。
就如同去年,張婷的公司缺錢,二話沒說,就拿走了我原本給我爸的住院費。
我為此與他大吵了一架。
可他卻說:
“你也在張婷的公司上班,公司倒閉了對你有什么好處?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可他拿走的是我爸手術費整整二十萬。
而我在那公司,一年拼死拼活,不過六萬。
他怎么就有臉,張口將事情說成是為我好?
我剛要反駁顧言澤。
他搶先說道:
“這年頭大學生多如狗,找工作多難你不是不知道。”
“人家愿意收留你,你怎能不知道感恩,反而還反咬人家一口?”
他這話,徹底將我比喻成牲口了!
我竟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再也忍不住的爆發,直接一巴掌扇在顧言澤臉上:
“顧言澤!”
“你夠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明里暗里給張婷轉了多少錢,送了多少禮物!”
“那些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你沒經過我同意就給了他人,我可以利用法律追回!”
顧言澤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今天會如此強勢。
他心虛的坐到我旁邊,語氣極其柔軟的說道:
“老婆,你別生氣,我,我剛才說話確實有些過了,可我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
我直接給他一個冷笑,讓他自己體會,然后回房間,鎖門。
顧言澤敲了幾次門。
我直接用被子捂著腦袋睡覺。
第二天一早。
我醒來,路過廚房的時候,聽到顧言澤正在與張婷通話:
“什么?”
“你發出去的那些彩票,有一張中了頭等獎,還是八千萬!”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張彩票是誰拿了?”
張婷撒嬌的聲音隱約從電話里傳來:
“顧哥,我現在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誰也沒想到會中獎,還是八千萬啊。”
“早知道就給他們發八千的年終獎了。”
“現在怎么辦啊顧哥?”
“這八千萬對我很重要,有了這筆錢,我的公司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顧哥,你幫幫我好不好?等我發達了,我肯定忘不了你的。”
張婷一撒嬌,顧言澤如同丟了魂。
我急忙躲回房間。
很快顧言澤就使勁的敲門:
“沈楠馨,你快開門,出大事了。”
我問道:
“什么事?”
顧言澤說道:
“張婷公司發出去的彩票,有人中獎八千萬,你快看看你的彩票,看看是不是你中獎了。”
聽著他聲音里的焦急,我打開門。
顧言澤沖進來,就拿到那五張彩票,一張張的兌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