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聽著沈玉倩的話,卻笑了笑。
“沈總,不是我不幫你!”
“而是我根本就沒有辦法!”
“我還在景區(qū),并且,我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回去了!”
我話音落下,電話那頭,沈玉倩立馬就開口問道:“王浩宇,你什么意思?”
“你都出去旅行了半個月了,怎么可能不在家?”
“以前節(jié)假日,你都在家的!”
她的話里還帶著一絲怒意:“大不了,這次你回來把機(jī)器修好,我給你修理費(fèi)!”
我聽得出來,她很急切,可是對于沈玉倩的人品,我很清楚。
我根本就不相信,她到時候會給我修理費(fèi)。
甚至,只要我觸碰到了機(jī)器,她就會說是我的原因,才讓機(jī)器停擺。
對于她,我如今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一個字。
“抱歉,沈總,以前是我擔(dān)心公司的機(jī)器出問題,所以,才會如此!”
“而且,那臺儀器太老了,我早就建議你換了那臺儀器,只是您舍不得!”
“如今那臺儀器出問題了,您還想要怪到我頭上來!”
我笑著說道:“另外,如果是顧庭宴操作不當(dāng),您應(yīng)該追責(zé)的是顧庭宴,而不是我!”
“我和他交接的時候,他不是說了嗎?”
“那臺儀器所有的問題,他都能解決!”
“您也相信了!”
我說完這句話,就準(zhǔn)備掛電話。
而這一刻,沈玉倩才徹底慌了。
她明白,我根本就不是在鬧,而是真的不準(zhǔn)備幫她了。
“王浩宇,顧庭宴就是個蠢貨!”
“他什么都不懂,一開始還瞞著我!”
“直到事情出現(xiàn)了,他知道瞞不住了,才找的我坦白!”
“現(xiàn)在整個廠子都停擺了!”
“客戶那邊催著我要貨,我根本拿不出來!”
“你馬上回來,你放心,你的工資照舊,到了年底,我還給你一大筆分紅!”
沈玉倩的聲音里都帶著急切,快速的和我說道。
而我只是笑了笑,才開口說道:“抱歉,沈總!”
“我說了,我在景區(qū)這邊!”
“哪怕是坐明天的飛機(jī),到了也是晚上了!”
“您有那時間,不如再找一個人!”
我說完這句話,又冷淡地開口說道:“或者,您讓顧庭宴再好好看看!”
“王浩宇,你到底要怎么樣才過來?”
沈玉倩壓低了聲音,快速地出聲說道
“沈總,我沒有和你說謊!”
“我真的在這邊!”
“另外,我已經(jīng)在這邊找到了工作,以后,也不會回去了!”
我笑著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我知道,沈玉倩完蛋了。
她根本就沒有一點辦法。
可是我沒有想到,沈玉倩當(dāng)天竟然真的去報了警。
巡捕局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愣住了。
沈玉倩說我竊取了公司的機(jī)密,然后惡意破壞了公司的儀器,所以,巡捕讓我馬上要去巡捕局,把事情問清楚。
沒辦法,我只能告訴她們,我第二天坐飛機(jī)回去。
我到達(dá)巡捕局的時候,就看到了沈玉倩。
她的臉色鐵青,而站在沈玉倩身側(cè)的,是顧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