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盯著蘇軟軟，一臉戒備的后退一步。
她卻忽然笑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的好姐姐。”
“今天是高考，我可沒功夫像以前那樣欺負你。”
“畢竟就算要欺負，也要等到高考結束之后。”
蘇軟軟輕飄飄的說完這話，轉身就走，而我卻瞇起了眼。
這次，我終于如愿進了數學高考考場。
考場里安靜極了。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把眼淚逼了回去。
數學卷子發下來。
那些上輩子沒來得及做的題目，此刻在我眼里熟悉得像老朋友。
導數大題圓錐曲線概率統計。
我閉著眼睛都能寫出來，因為這道題，我曾在無數個深夜對著標準答案哭了又看，看了又哭。
我拿起筆，一個字一個字地寫。
就在我專注答題時，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小跑聲。
一個女監考老師臉色嚴肅的走到我跟前，停住。
“姜歲歲，你先暫停答題，有人舉報你帶小抄作弊。”
我愣住了，迷茫的抬起頭來。
“老師，我沒有。”
“而且剛剛進考場的時候不是都搜過身了嗎？”
后排傳來蘇軟軟的聲音，帶著壓都壓不住的得意。
“老師，我剛才親眼看到的，她口袋里塞了紙條，就在校服右側的口袋里。”
我回頭看了一眼蘇軟軟。
那眼神似乎在說。
“姜歲歲，我看你還怎么解釋？”
“帶著小抄進入考場，不管你有沒有作弊，這事都是板上釘釘的。”
“你的高考成績注定會被記為零分。”
“不管是爸爸的寵愛還是繼承財產的資格，或者是海島別墅都沒有你的份了。”
我唇角緊抿，收回了視線。
“姜歲歲同學，請你站起來。”
女老師走到我面前，語氣不容置疑，“按照規定，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搜身檢查。”
我站起來，把校服口袋一個一個翻出來給她看。
左邊口袋，空了。
右邊口袋——
蘇軟軟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只口袋，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我忽然開口，“老師，搜身之前，我能不能先說一句話？”
“說。”
“考場有監控。”
我抬頭，指了指教室墻角，還有走廊外面的攝像頭。
“如果我被搜出任何不該有的東西，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但如果什么都搜不出來——”
我頓了一下，目光越過女老師，落在蘇軟軟臉上。
“舉報我的人，要承擔什么？”
蘇軟軟的冷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
“姐姐，你別嚇唬我。我可是為了考場的公平公正，你如果沒作弊，心虛什么？”
“更何況我都親眼看到了，為了公平，我大義滅親有什么錯？”
周圍其他考生也紛紛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
“就是這種愛作弊的人，憑什么進入考場，滾出去！”
“我認得這個姜歲歲，她還是一中的第一名呢，難道平時的成績都是抄來的嗎？”
“安靜。”
監考老師制止了現場的議論聲。
女老師沒說話，伸手探進我右側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