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后就早早的結婚生子。
一輩子也就那樣。
就連我以為婚后十年的幸福生活，都是虛假的泡沫。
連我懷胎十月生的兒子，都是別人的。
這樣的日子，我絕對不可能再過。
我挽著她的胳膊往家走。
走了幾步，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校門口，顧司衍還站在原地。
夕陽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橘色。
他看著我，沒有揮手，也沒有說話，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站著，目光溫柔得像一片海。
我朝他笑了一下，轉過頭，跟我媽走進了暮色里。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去做了暑假工，靜靜的等著高考成績出來。
沈南風隔三差五的來找我，甚至好幾次發消息給我道歉。
“歲歲，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跟我冷戰。”
“高考那天我真的生病了，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們和好行不行？”
我沒有回復，直接劃掉點了刪除拉黑。
做暑假工兼職的這幾天。
顧司衍怕我回來的太晚會遇到危險，一直都接送我。
“顧司衍。”
我仰頭看著他，“你怎么對我這么好？我想知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一向清冷嚴肅的少年，居然再次紅了臉。
“很早就開始了。”
“姜歲歲，我們報同一所大學，好不好？”
我笑著點了點頭，“好。”
我忽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捏了捏顧司衍的臉。
這一次我想換個活法。
更想換個伴侶。
“姜歲歲，你在干什么！”
沈南風的怒吼聲從不遠處傳來，他明顯看到了我們輕昵的動作。
忽然，一拳頭朝著顧司衍砸過來。
“顧司衍，你這個混蛋。”
“你剛剛對我女朋友做了什么？”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南風的拳頭已經砸下來了。
顧司衍側身一躲，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撞在身后的電線桿上。
沈南風疼得齜了下牙。
但更疼的是面子，他紅著眼又要撲上來。
“沈南風！”
我一步擋在顧司衍面前，“你瘋了？”
沈南風惱羞成怒的指著顧司衍。
“姜歲歲，你是我女朋友！你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問我瘋了？”
路燈下，他的臉都氣得扭曲了。
就好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忽然被人搶跑了。
到嘴的鴨子突然飛了一樣的，惱羞成怒。
“誰是你女朋友？”
我冷笑一聲，“我們什么時候在一起過？你追過我嗎？我答應過你嗎？”
沈南風愣住了。
“你”
他張了張嘴，忽然急了。
“姜歲歲，你怎么能突然不承認了呢？”
“我們說好的，考同一所大學就在一起——”
“那是高考之前說的。”
我打斷他，“高考那天，你找人開車撞我。沈南風，你說這種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沈南風的臉色白了一瞬。
“我沒有”
他的聲音發虛，但很快又硬起來，“歲歲，那件事真的是意外，我怎么會害你？”
我盯著他，沒有說話。
當然是因為蘇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