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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今天打扮這么好看，是要去見你的糟老頭子嗎？”
保安遠遠看見我吹了聲口哨。
“讓他多給你打點錢，把那輛破車修修啊！”
讓他心里第一次發慌。
與此同時，物業經理滿頭大汗沖出辦公樓，一邊跑一邊打電話。
先打集團總部區域經理，無人接聽；再打內部熟人，對方一聽他名字直接掛斷。
五分鐘前，他發現自己的工牌系統已經被凍結了。他被停職了。他是整個小區最后一個知道的。
業主群里那個帶頭造謠的熱心業主發了條消息。
“你們知不知道咱們小區物業公司是哪個集團下面的？聽說總部今天派了調查組下來”
沒等討論展開，群里突然彈出全員禁言的提示。
緊接著一個從未發過言的賬號發了一條消息。
頭像是小區所屬集團的官方標志，備注某某集團合規督察部。
“本群相關聊天記錄已被依法調取留存。請相關人員配合調查。”
群里瞬間死寂。
下午兩點，七輛黑色汽車緩緩駛入街道，首尾相連停在小區大門外。
引擎熄火，沒有人下車。
圍觀的業主越來越多，對面小區的住戶都趴在陽臺上往下看。
保安站在崗亭旁邊，嘴唇開始發干，拿著警棍的手微微發抖。
他干了八年保安，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最后一輛車的車門終于打開了，一個頭發花白、氣度驚人的中年男人走下車。
身后跟著四個人，兩個穿制服的，兩個拿公文包的。
保安認出了其中兩人的制服——那是市住建局的標識。
男人掃了一眼崗亭，目光越過保安，落在了不遠處從容走來的那個黑色身影上。
他快步走上前，在所有人面前微微彎腰，雙手遞上一份文件。
“董事長，集團法務部、審計部、外部律師團隊全部到位。”
“您交代收集的全部證據已公證封存，刑事報案材料今早九點已遞交市公安局。”
他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保安。
“另外——您那輛被劃的粉色勞斯萊斯幻影，汽車門店定損報告出來了。”
“全車定制漆面，產自工廠全球僅三輛。”
“光車漆修復費用——八十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