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獨自站在鏡前,望著鏡中人陌生的面容和身體。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夢,醒來生活照常,事業,愛情統統握在手中,他在外人眼里依然是年少有為,意氣風發的那個少年。
可浴室外的嬉笑交談聲又把他拉回了現實。心中一陣寒涼撲面而來,喬言渾身止不住得顫抖。委屈、憤恨讓血液沸騰,他一拳打碎鏡子,劃出的血痕被仇恨沖刷,破碎的鏡片照射出的景象扭曲變形。自殺嗎,這個想法一直圍繞在自己耳邊。
喬言用力甩了甩腦袋,打開水龍頭沖洗掉手臂處劃出血痕。憑什么死的人是自己,而兇手卻安然自得的活著?
喬言面露兇光,轉身推開了浴室的門。
“弄好了?”仿真人坐在真皮靠椅上擺弄著等會要用在喬言身上的道具。
喬言低頭暫遮鋒芒抿著嘴不想回答。
葉淮見狀一巴掌呼了過來:“跟你說話裝啞巴?”
喬言被扇倒在地,嘴角已經破皮流血。他沒有第一時間掙扎起身,好似沒有求生欲一樣只是睜著眼,任由淚水劃過鼻梁流向地板,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地上倔強的一言不發。
“媽的!還裝死?”
“喜歡裝死是吧,那我讓你體驗一下死亡是什么滋味!”葉淮抓起喬言的頭發往浴室里拖。
被抓的頭皮傳來密密麻麻的鈍痛,感覺下一秒就要頭皮分離,但喬言能做的只能緊抓葉淮的臂膀減少痛苦。
來到浴室,葉淮一把把喬言按進溢滿水的浴缸里。不知為何看著浴缸中不停撲騰的人心情莫名舒暢萬分。他睜著猩紅的雙眼,看著手掌下掙扎的人使得臂膀逐漸用力的按壓,在一瞬間他好像真的想要把喬言置于死地。
“玩夠了沒!”仿真人站在一旁不耐煩般出言阻止。
本來他等喬言泄完就等了夠久,出來后又被葉淮這么一鬧騰又耽誤了好久,使得他一旁百無聊賴。
聽罷,葉淮按壓喬言腦袋的臂膀逐漸松力。
“今天就放過你!”他拽起喬言的腦袋甩在地上,讓毫無防備的喬言撞到墻壁痛哼了一聲。
喬言扶著墻虛脫般靠坐在地上,嗆水引起的劇烈咳嗽聲此起彼伏。
仿真人看著喬言咳的滿臉通紅的模樣心里生起別樣的滋味,可這種情感轉瞬即逝,他不會去心疼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喬言現在所遭遇的一切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一開始喬言沒有害人之心想銷毀他又怎么會發生這一些列的事呢,仿真人心想。
仿真人蹲下身拍了拍喬言后背幫他順氣。
“耽誤了那么長時間,今晚就算了?!?/p>
仿真人扶起喬言,帶他一瘸一拐走向床邊。
“怕什么,他又不是人,一個玩具罷了。”葉淮看著仿真人把喬言小心翼翼扶上床的表現有些疑惑,這還是他認識的丈夫嗎,竟然對除自己以外的人有耐心。
“今天太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呢?!狈抡嫒藥蛦萄阅蠛帽蛔右唤z不茍道。
“那我還硬著呢…”葉淮有些委屈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