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從那以后我牢記他的禁忌,再沒碰過他的私人物品。
可蘇婳一個來了半年的實習生,翻他私人物品,扔他口袋里的救命藥。
居然僅僅得到他一句輕飄飄的“下次注意”這四個字。
我的嘴唇發麻,心跳亂了節奏。
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滑。
“若若!”江衍終于反應過來。
他慌不迭的手臂穿過我腋下,要將我抱起來。
包間里亂了起來。
酒杯、酒瓶噼里啪啦撒了一地,有人叫著先送醫院,有人說先做人工呼吸。
混亂之中,蘇婳尖叫一聲“啊!”
剛才還在我身上的手臂頓了一下,接著迅速抽出,轉向另一個方向。
哐當一聲,我后腦勺著地。
天花板上的燈滿眼光斑,一圈圈轉來轉去。
迷迷糊糊中,江衍背對著我,正低頭看著蘇婳,好像在說什么。
心頭有東西啪嗒一下碎了。
有道聲音從心底傳出,這場戀愛八年的游戲,我輸了。
接著,我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2
等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
護士進來查房,替我量了血壓血糖。
“許若,知道自己重度酒精過敏吧。”
我點點頭。
她翻了一眼記錄夾,表情不太友善。
“知道還喝酒?”
“昨晚送來的時候血壓跌到休克線,再晚十分鐘人就沒了。”
我想了想,不死心地問,昨晚誰送我來醫院的。
護士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我一眼:
“救護車啊?你一個人躺在包間里,昏迷不醒,嚇得服務員叫了救護車。”
昨天是江衍組的局,來的大多是江衍的朋友。
他對我不管不顧,別人自然不會把我放心上。
護士還喋喋不休:
“記住啊,以后千萬不能碰酒精了。”
“好,我以后一定會看好她的。”
我愣了一下,順著聲音看去。
江衍出現在病房門口,身后還跟著蘇婳。
她穿著一件連帽衛衣,胸前一個小logo,和江衍身上的那件是情侶款。
那是我在他生日時專門定做的情侶衛衣,當時說好了要穿著去度假。
可每次江衍都說幼稚,都不肯穿。
沒想到如今他不僅穿了,還把女款給了別人。
江衍注意到我的視線,不自然地拉了一下衣擺。
“昨天包間鬧哄哄的,酒杯倒了把蘇婳衣服弄濕了,她裙子本來就薄,一下子全透了。”
“我就帶她回家換了身衣服,等我回包間的時候服務員說你被救護車拉走了。”
這話說完,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昨晚他把蘇婳帶回我和他的家里了。
在我住院的這天,江衍把逼我喝酒的人請到了家里。
空蕩蕩的胃里泛起酸水,想吐又吐不出來。
蘇婳低著頭站在他身后,怯生生的像只小白兔:
“若若姐,昨晚的事真的對不起。”
“今天一早我就跟江哥說了,一定要當面跟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