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和暗戀對象修成正果后,把他對象的小姑介紹給了我。
我母單lo二十年,習慣性獨自生活,本想拒絕。
可當看到像明月般的人物坐在泳池邊上喝得爛醉又脆弱的模樣。
我心軟了,于是走過去,伸出手:「我差兩學分畢業,結婚證領不領?」
女人錯愕一瞬,最終把手交到了我的掌心。
一時沖動,我和她領了證,成了夫妻。
七年時間,我們相敬如賓,眾人艷羨。
但只有我知道。
我始終沒能打動年長者的心。
以至于她死后全部財產都留給了兄弟,而本該是名正言順繼承者的我卻什么都沒得到。
所以重來一世。
我不想再當救贖月亮的星星。
放過蔣應晚,也放過我自己。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我的話一出。
餐桌上陷入片刻死寂。
蔣應晚正在給蔣洵切牛排的手一頓,而蔣洵本人已經震驚地抬頭看向我:
「明惟,你什么時候有喜歡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放下刀叉,彎唇笑了笑:「不確定的事情,我不太喜歡四處亂說。」
「我不信,你肯定是為了推脫找借口的。」
蔣洵立馬下了定論。
「明惟,不是我唱衰你,你看你今年都二十了,還是個處,雖然你確實長得一般,但拉了燈上了床大家都是一樣的。」
「可你還是沒有對象,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輕聲說著,像是真的在替我分析。
前世我太蠢,聽不出原來有些話看似為我好,實際上處處都在貶低我,嘲諷我。
但我還是配合問:「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你眼高手低啊!」
「你看,我小姑,名牌大學畢業,現在還是蔣氏集團的總裁,誰不想當她的先生?」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撮合你和我小姑?」
他的表情得意洋洋。
旁邊的蔣應晚也跟著笑了,眼底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
「這么盼著我給你找個小姑父?」
蔣洵哼哧了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爺爺奶奶想讓你去聯姻,所以我想著,與其讓陌生人當我小叔叔,不如讓我兄弟咯。」
「干嘛去便宜外人。」他說得理所當然。
蔣應晚眉梢一挑,好似默認了蔣洵的行為。
于是終于舍得把目光挪到了我的身上。
說句實在話。
蔣應晚是我見過把黑色毛衣穿得最禁欲的一個人。
長袖挽至小臂,手腕上戴著只水鬼。
我記得它。
那是蔣洵買給他女朋友的禮物,他女朋友看不上,他轉頭又送給蔣應晚的。
別人不要的東西,她卻臨死前都還戀戀不舍地握在掌心。
有時,我都在感嘆她的深情。
「明惟,你怎么想的呢?」她問我。
我抿完最后一口紅酒,輕聲道:
「我好像說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蔣應晚不置可否,修長的手指重新拿起刀叉,切好一塊牛排,順其自然地喂到了蔣洵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