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的擔心并非多余。
三天后的早晨,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陳女士你好,我是《都市晚報》的記者?!?/p>
“想就您和吳俊業先生的離婚事件做個采訪……”
我愣住了。
“采訪?什么采訪?”
記者的語氣很專業,但內容讓我心頭發冷。
“我們收到爆料,說您通過非常手段跟吳先生離婚?!?/p>
“不僅分走了一半財產,還在公開場合詆毀他的名譽?!?/p>
“吳先生方面表示愿意接受采訪澄清。”
“我們也想聽聽您的說法,保證報道客觀公正。”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沒有……”
“媽,怎么了?”
瑤瑤從房間出來,看到我的臉色,立刻接過電話。
“你好,哪位?”
她聽了幾句,臉色沉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們拒絕采訪。”
掛斷電話后,瑤瑤立刻開始打電話找人。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瑤瑤打完電話后安慰我。
“沒事的媽。”
“我找朋友問了,吳俊業最近的項目需要造勢?!?/p>
“他想把自己打造成受害者形象,博取同情。”
我心中不安極了。
“可是……”
瑤瑤握住我的手。
“沒有可是?!?/p>
“媽,我們不能退縮,一退縮他就覺得你好欺負,以后會更過分?!?/p>
她眼睛轉了轉,忽然笑了。
“不過,我們確實可以接受采訪?!?/p>
我不解地看著她。
瑤瑤笑得狡黠。
客觀敘述了事情經過,配圖是我穿著新裙子微笑的照片。
評論區大多支持我,也有少數質疑的聲音。
讓我意外的是,我收到了很多陌生人的私信。
有和我經歷相似的中年女性,說我的故事給了她們勇氣。
有年輕女孩,說希望自己的母親也能像我一樣覺醒。
甚至還有男士留言,說自己對妻子不夠好,看了文章后深感愧疚。
我把這些留言給瑤瑤看,她笑著說:
“媽,你看,你不僅救了自己,還可能救了別人呢?!?/p>
然而吳俊業的反應比我們想象的更激烈。
報道發布的當晚。
他直接沖到我家樓下,大聲叫罵,引來不少鄰居圍觀。
瑤瑤想報警,我攔住了她。
“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