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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1頁)

這句話一說出口,兩個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眼淚流得更兇了,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愧疚。

穿病號服的女人哽咽著說:

“硯辭,我是媽媽啊,你的親媽媽,你不記得我了嗎?”

“媽媽?”我茫然地搖頭。

“我沒有媽媽,我叫陸硯辭,我只有爸爸,沒有媽媽。”

另一個女人連忙說:

“硯辭,我是林晚星,我們以前認識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你還說過這輩子都不會甩掉我。”

林晚星?

我依舊搖頭,腦海里一片空白。

我看著她們痛苦的樣子,心里莫名有些難受,可我真的不認識她們。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兇女人徹底崩潰了,趴在我的床邊失聲痛哭: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是我讓你忘記了一切硯辭,對不起”

林晚星也一邊哭一邊道歉:

“硯辭,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報復你,不該幫著沈越欺負你是我害了你”

她們的哭聲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想安慰她們,可我不知道她們為什么要向我道歉。

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陸硯辭”這個名字,還有一些零碎的模糊畫面,卻怎么也拼湊不起來。

醫生走了進來,輕聲說:

“病人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他因為藥物的影響和換血手術的刺激,出現了逆行性遺忘,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這是正常的現象,以后可能會慢慢恢復,也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

你們不要太難過,也不要逼他,讓他慢慢適應。”

兇女人和林晚星點了點頭,擦干眼淚,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看著我說:

“好,我們不逼你。硯辭,你好好休息,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等你慢慢恢復。”

接下來的日子,兇女人和林晚星一直守在我床邊,悉心地照顧我。

兇女人不顧自己肩膀的傷口和貧血的身體,每天給我熬湯、喂飯、擦身;

林晚星則每天給我讀故事、陪我說話,試圖喚醒我的記憶。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身體漸漸恢復了,阿爾茲海默癥也徹底好了。

可我依舊沒有記起兇女人和林晚星,沒有記起以前的任何事情。

我就像一個新生的人,對這個世界充滿了陌生,只有“陸硯辭”這個名字,是我唯一的記憶。

兇女人和林晚星看著我漸漸恢復健康,心里既欣慰又痛苦。

她們說要用一輩子來彌補我——可警方已經找到了她們。

幾個警察走進病房,出示了逮捕令:

“沈紅英、林晚星,因你們涉嫌故意殺人罪,依法逮捕你們,請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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