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但是山河劍的劍招,特別是上八式,走的就是大開大合的路子,以砍削為主,很少點刺,所以和刀術倒有幾分相似。
所以我用刀使出山河劍,竟然毫無違和感,也是虎虎生風。
山河劍被我使成了山河刀,所到之處,所向披靡。不知道是不是這身行頭給了我更大的力量,我感覺到,原本還有些壓手的那把戰刀,此時用起來竟然很是應手。戰刀所到之處,便會泛起血光,將那些亡魂盡數斬殺。
戰刀的嗡鳴,戰旗的飄舞,都讓我平添了許多的戰斗力。
我進退自如,竟然在那一大群的亡魂士兵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我手持五帝禮佛燈,戰刀開路,一路沿著腳下的路,朝血海深處奔去。
在這時,我很慶幸一件事。就是參加過七殺島的比武大競。正是在那擂臺上,一場接著一場的武道比拼,才練就了我這實戰的本事,豐富了我實戰的經驗。所以我在今天才能夠游刃有余地應付這一切。
有了戰甲的保護,那些亡魂的士兵基本上無法傷害到我,反而被我的戰刀殺得節節后退。
不過也因此激起了更深的怨氣,怨氣化為血氣,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如果不是有禮佛燈在,我幾乎是寸步難行。而且五帝禮佛燈的光輝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可以抑制對方的邪術鬼術。這樣一來我也少了很多的顧忌。
由于戰甲已經將我的身體嚴密包裹,保護了我幾乎全部的身體。
所以即便我想摸出脖子上佩戴的血玉,召出九龍護衛來保護我都沒法完成。無法用道術,無法招助力,一切就只能靠我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那些亡魂士兵,在被我斬殺之后,竟然也會噴濺出血,染上我的刀身,染紅我的戰甲,腳下血凝的土地,被戰靴踩踏而過。
血染的戰旗,也在背后獵獵飄擺。
煞氣被吸去多半的幾件鎮眼之物,在經過了亡魂之血的浸染之后,竟然再次生出滔天的殺氣來。
在那一刻,我感覺我已經不再是我,我就是那個沙場縱橫,殺人無數的殺神,峯都老祖。
當然,在那時候,他還不叫峯都老祖。根據戰旗上的字,能推斷出,他應該是東方家族的后人。
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的血海深處,亡魂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東方稷……你納命來……”
一時間,東方稷的名號響徹血海上空。
東方稷?
看來這就是峯都老祖的本名,也是他在進入陰司,坐鎮峯都山之前所用的名字。嚴格來說,殺神的稱號,是屬于東方稷的,和峯都老祖沒有關系。
我穿了東方稷的盔甲,他們就把我認作了東方稷,可見他們的辨別能力實在太差。
我也顧不得其他,不管我是誰,都必須先沖出這片血海去
。
但是緊接著,更加嚴峻的形勢出現了。
我盡管還可以憑借滔天的殺氣,在這些亡魂之中大殺四方。而且在殺氣生出之后,身上的幾件鎮眼之物也都重新聚集了煞氣。導致周圍的那些亡魂士兵,忌憚煞氣不敢靠前。我幾乎可以不用再去搏殺了。
但是我發現我那盞五帝禮佛燈上的五彩之光,似乎越來越暗了。
因為燈光暗了下來,導致它所能照亮的區域大面積地減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