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云醉問了一句。
池乜聞言,嘴角上揚,之后回答道:“你都不怕我為何要怕?”
云醉在黑夜中倒是挑眉了,隨后壓低了聲音對著池乜說:“做我的男人,你的膽量很及格。”
池乜鳳眸之中的柔色更加的濃烈了,他突然將云醉抱起,云醉差點沒驚呼出來,要是讓前面的人看到可就要解釋了。
“你干什么?”云醉在池乜的胸口就是捶上一拳。
池乜卻不生氣,而是將臉湊近,在云醉的耳邊說:“我還沒有做成你的男人呢,要不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p>
云醉在黑夜中瞪了池乜一眼,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夠看得見,但是云醉就是蹬了他。
“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睡覺,你給我暖-床還差不多!”
說完之后云醉在腦袋里腦補了一下,池乜mie一個堂堂的邪王給她暖-床的場景,想想就覺得挺過癮的!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池乜立刻就回了一句。
當然他不知道在現代人的眼里暖-床是意味著什么,當然池乜他也不知道那是一個工具的意思。不然豈不是立刻就暴跳如雷?
他一個邪王難道在云醉的眼里只配暖-床?
云醉很邪惡的勾唇一笑,把池乜拐到榻上,做她的暖-床工具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眾人走上了閣樓樓上的走廊上,在走廊上掛著一排排的大燈籠,在越來越大的夜風之中夸張的搖擺著,燭光也是忽明忽暗。
而站在走廊上可以清楚的看見院子里的場景。
八人,其中包括了竇賽奇。他們八人全部都站在了帷幔之后,顯然也感覺到了周圍的天氣變化。
風呼呼的吹著,白色的帷幔隨著風大肆的搖擺著。而院子里掛著的燈籠也跟著飛搖起來,光線也是忽明忽暗。
他們好像已經知道了時間已到,許姨娘的尸體馬上就要飄來了。
在眾人膽戰心驚的時刻,突然一道幽怨至深的聲音響起:“還我命來……”
這一聲響聲特別的太突兀,以至于讓所有人都為止心顫抖了,雙眸也驚恐的望著四周。
突然他們的目光被前方重重帷幔上顯出的一個身影給吸引去了目光。
那影子是黑色的曼妙身姿,看起來并不恐怖,但是那幽幽怨怨的聲音就是從前方傳出的。
“還我命來!”
這一聲比起上一聲更加的幽怨與凄厲。
眾人的身子不由一抖,隨即更加的縮在了一起。
竇賽奇此時也不維持自己的什么身份了,和家丁們害怕的縮在一堆里。
云醉和池乜也上了閣樓,但是卻在陰影的地方,沒有和云泰他們站在一起。
他們兩個對下面鬧鬼的場景并不是太感興趣,他們是來湊人數的。
“乜王爺,你今天的膽子好像特別大?”云醉被池乜抱著上了樓不說,還把她抱著到了樓上陰影的地方,之后將她放下,池乜的身體便給云醉的身體抵在了墻上,貼著。
這分明就是調-戲!
“你不是讓我給你暖-床的么?我想詢問一下細節?!背刎款^低的很低,以額頭抵在云醉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