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令鳶沒有問出這句話,也不知道云醉的回答是什么。
回到丞相府,一切都是以往的平靜,仿佛那個大理寺正在徹查的元兇不是云裳一般。
他們一點都不急的樣子,云醉當然是變的更加的警惕。
誰知道會不會又有一批的殺手來襲?或者是什么新手段?
所以云醉還是提防著些比較好。
在這個丞相府上可沒有人是想讓她云醉活著的。
“太妃可用過膳?”是一個丫鬟問云醉。
云醉立刻回答:“不用,我吃過了。”
說罷便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這個房間內只有云醉的衣物,除了衣物是云醉的,其它都是丞相府的。
而且銀子云醉也都是隨身攜帶的,不放在丞相府里。
躺在了榻上,云醉懶懶的伸腰。
每次看賬本就感覺很累,如果可以選擇,她愿意去選擇刺殺別人也不看賬本。
對,她需要教肖天明現代的乘除加減法,這樣的話,看賬本就不會那么的累了!
唉,她怎么沒有早一點想到?
云醉不禁在榻上打滾,真是笨蛋,現在才想到。
……
在第二天,云醉洗漱過后便有下人做好了早餐放在了她的面前。
云醉一日既往隨手拿起來吃。
那端送早餐的丫鬟退下后,立刻就前往大廳。
那里有云瑤、云裳還有竇賽奇和云溪與云沫。
她們昨天早就打算好了今天下毒,之后陷害的。
那丫鬟快步的走到她們的面前,眼神閃爍了一下,之后回稟道:“太妃已經吃了早飯。”
聞言云瑤立刻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爽意。
揮退了那個丫鬟,竇賽奇立刻就問:“瑤兒,那到底是什么毒藥?”
云瑤望了竇賽奇一眼,隨即扶了扶頭上的一根發簪,說:“sharen于無形的好藥。”
“如果這次云醉死了,我和你姐夫一定把你當做菩薩供起來。”云裳道。
云瑤掩嘴笑了一下,隨即道:“大姐真會說話,我在皇宮里你要怎么供啊?”
聞言竇賽奇立刻道:“姐妹之間說這些話做什么,瑤兒你可要早點回去,那皇宮里的狐媚子那么多,你不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把皇上給勾魂去了。”
云瑤臉上的笑意不禁微微淡了下去,說:“不會的,皇上他身體不好只怕不會在這兩天時間就找其她妃子。”
聞言,云家女不禁愕然。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皇上池玄的爆料。
但是確實的,池玄臉色是一年四季帶著病色。
云醉吃完飯后便朝院子走去,此時日光已經很暖了,云醉想在秋千上面坐會,可是卻有一個丫鬟匆匆而來。
云醉定睛望著那丫鬟朝她靠近。
“太妃,乜王爺請您到他府上有事商談。”那丫鬟低垂著腦袋說。
云醉聞言挑眉,這很不像池乜的風格。
他從來不邀請人,要是邀請一個人說什么必定是主動去找那個人的。要邀請也是很強勢的,怎么會讓一個丫鬟通報?
“你是乜王府的?”云醉狐疑的問。
那丫鬟聞言立刻就回答道:“奴婢是丞相府的,乜王爺讓一個下人來傳話的,奴婢只是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