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恨不得此時走在池乜身邊的不是云醉,而是她云溪。
只不過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妄想而已。
她這樣一個蛇蝎心腸,善妒易怒,腦子遲鈍又帶著點自戀的女人也配和云醉比?
哈,不自量力。
云醉和池乜并肩走入了房間內,許青兒的尸體被放置在一張木榻上,下人們全數退下屋子里只有云醉和池乜。
云醉要對許青兒做的是驗尸,所以是需要脫掉許青兒的衣服,但是池乜在這,云醉有些遲疑。
“我要檢驗死者身上是否有傷痕,你……”云醉遲疑的望著池乜。
聞言池乜不禁挑了眉,隨即道:“本王只對你有興趣。”
云醉翻了一個白眼,她當然知道池乜不會對一個尸體有什么興趣,但是萬一池乜看到許青兒的尸體,于許青兒或池乜來說都不好。
見云醉翻白眼,池乜不禁勾唇一笑,隨即說:“本王只看你,你專心做就是了。”
這下云醉倒是愕然了,不是說要查出真兇繩,之于法么?
但是現在進來了卻說只看她,那還查什么啊?
不過云醉也沒有指望過池乜,一開始也是云醉打算自己查出一些線索的。
云醉并沒有和池乜多計較,而是目光沉沉的望著許青兒的尸體。
從尸體的浮腫程度來看,死亡時間確實是昨夜。
但是有一個地方很可疑,就是掉入了水里居然沒有開口叫喊救命。
云醉思至此,隨即開始解開許青兒的衣服。
池乜正如他自己所說,只專注云醉。說是專注其實就是盯著云醉的臉看,并沒有往尸體上瞥去一眼。
云醉也沒有閑工夫去在意池乜的眼神有多炙-熱,而是專注于手上的動作。
許青兒的衣服解除掉,皮膚因為長時的侵泡而泛白,尸體也浮腫了起來。而身上所帶的佩飾什么都還在,如果是他殺,絕非是劫財。
若是劫色,云醉愣了一下。
要如果真是劫色,那個人一定是非常的色膽包天居然打到丞相姬妾的身上。但是許青兒的身上并沒有與人打斗而留下傷痕之類的痕跡。
所以云醉也排除掉那個可能。
在正面云醉全部都查看了一遍,沒有可疑之處。
之后云醉又將許青兒的尸體翻過去,發現后背也是一片白,也沒有痕跡。
身體上目前并未發現有傷痕在,云醉掀開許青兒的眼皮,沒有異常。又將許青兒的嘴掰開又看了下舌色也沒有中毒的現象。
云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慮了,其實許青兒就是自己落水的時候,池乜悠閑的用手指卷起云醉的發絲,云醉的思緒被打斷,不禁瞪了池乜一眼。
但是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云醉立刻就推開池乜朝許青兒的頭部看去。
她忘記檢查頭部上面是否有什么異樣了。
因為發絲的緣故檢查頭部掃視一眼或許是發現不了什么更何況是在水中泡了一夜,那很多痕跡都有可能會被泡掉。
云醉并不懼怕尸體,許青兒的身體冰涼僵硬,但是云醉卻絲毫猶豫都沒有直接就伸手扒看許青兒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