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姨娘的尸體離眾人越來越近,眾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緊張。在場的起碼也有三十多個人,所以大家都是壯著膽不逃跑。
池乜的神色依舊如常,反而是嘴角上揚透著一股邪笑。而躲在池乜mie身后的池元此時害怕的幾乎是揪住池乜的衣袖,池乜鳳眸冷冷的瞥向池元一眼,池元才怯怯的放開了手,之后朝云醉湊去。
“小云云,你可要保護我。”池元承認自己一個七尺男兒害怕“鬼”這個東西。
云醉繼續收著魚線,許姨娘的尸體便也越來越近,云醉神色淡然如常,隨后說了一句:“待會許姨娘就會站在我的面前,你確定要和我保持這么近的距離?”
聞言池元立刻就彈跳開去。
他想知道全場事情發展的全部過程,但是又害怕極了。很矛盾的一種心理。
“大姐……”云溪扯住云裳的衣袖,隨后往云裳的懷里鉆去。
而云裳則是皺眉頭,瞪大眼睛盯著許姨娘的尸體,她想看清那個“鬼”到底是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因為哪里有死人還可以這樣子動彈?還真的是詐尸了?
云泰的心最為復雜,因為許姨娘是他枕邊人那么多年。現在相見卻是這種情況,而且許姨娘還是被害死以“鬼”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云醉手中的魚線收完,許姨娘也到了岸上。她雙腳懸空,身上還塔塔的滴著水,透過披散下面的頭發可以看到她那雙充滿怨恨神色的雙眼。
云醉仿佛在對許姨娘施法一般,說:“去吧,去吧,將殺害你的真兇揪出來!”
在云醉說這句話時眾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得不得承認云醉的那語氣非常的像是一個巫婆在念念有詞。
之后許青兒就仿佛是確定了兇手所在的位置一般直接朝前飄去。
云醉讓出道路,許青兒就與她擦肩而過。
陡然,風驟起,夜空突然烏云密布將皎潔的月光給遮住,四周的亮度瞬間就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
有人拿出了火折子,點燃了一個燈籠。
云醉又道:“所有人都去距離院子最近的那個閣樓上去吧,在那里可是能夠將院子里的場景一覽無余,而且還不會被誤傷到。”
云醉此話一出,立刻所有人都無比的贊同。
于是,一盞燈籠在前,身后跟著三十多個人。
云泰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沒有去和池乜寒暄。而池乜本來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云泰這樣他倒是很樂意見到。
而云溪和池元稍稍膽小就故意走在包圍圈里,只有云醉和池乜走在最后。
此時天色大黑,如果不是那盞燈籠只怕前面走的路都看不清。
云醉就默默的走著,沒想到突然感覺到有人握住她的手,待瞥眸望去,云醉知道在他身旁的人是池乜。
不過他膽子可真夠大的,前面可走著云泰等人,他倒好敢公然的牽住她的手。
“你的手好涼。”池乜在黑夜中對著她輕輕的說了一句。
云醉在黑夜中白了池乜一眼,剛剛碰了水能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