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還要再罵,被秦崢扣住腰,一手拉著一個回了包廂。
“放手!”她氣不過,高跟鞋直接在他皮鞋上跺了一腳。
秦崢疼得眉心一跳,也沒敢撤開,免得她重心不穩崴了腳。
等到阮芷站穩了,他才若無其事地松開手,替她拉開椅子。
阮芷坐下,抱著雙臂冷眼看著面前這兩個男人。
“說吧,編個像樣的理由。”她下巴一揚,“要是讓我知道你給這個渣男出謀劃策怎么搶孩子,秦崢,離婚官司我請你那個死對頭打。”
秦崢無奈:“胡說什么。我是那種人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阮芷冷哼,“你們男人湊在一起準沒好事。”
程昱釗站在門口沒動,看了一眼秦崢:“我先走了。”
阮芷一拍桌子:“我讓你走了嗎!把話說清楚再走!別搞得像我要欺負孤寡老人似的!”
程昱釗腳步一頓,脊背僵直。
秦崢和程昱釗同歲,感覺阮芷這話把他也給罵了。
不過還好,他不寡。
他哄了兩句,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阮阮,他確實是我的客戶。但不是為了找人,更不是為了孩子。”
阮芷斜睨著他,滿臉不信。
秦崢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拋出一個日期:“四年前的五月十七號,他來律所找過我。”
阮芷皺眉,諷刺道:“怎么?去咨詢怎么把八千萬要回來?”
“去立遺囑。”
阮芷怔然,看向門口那個身影,又轉頭看向秦崢,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遺囑?”
三十出頭富家子,立哪門子遺囑?
“姜知走后,他調去特警隊之前,找我立了一份遺囑。”
秦崢極少在私下談論工作,他的職業操守向來嚴苛。
但今天,他覺得必須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