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暮在劇組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早起,以至于形成了生物鐘,早上七點就睜眼了,謝北望倒是睡得很熟,胳膊橫在簡暮腰上,炙熱的呼吸噴薄在簡暮的后頸,暈的那一小塊皮膚都好像在發燙。
輕輕掙動一下,簡暮想從謝北望的懷里出去,腰上沒使力擱著的臂膀卻突然收緊將簡暮整個帶進懷里。
“去哪兒?”謝北望問。
“起床。”
謝北望沒再出聲,依舊環抱住簡暮,兩人挨的很緊,緊到體溫嚴絲合縫的互相傳遞。
靜待片刻,謝北望終于收回手,簡暮轉過身把手背搭在謝北望額頭去試探他的體溫。
謝北望閉著眼睛,四分之一的側臉陷進柔軟的枕頭里,居家的狀態讓氣氛也變得富有柔情,簡暮忍不住放輕動作,生怕攪了現在溫情的畫面。
欲讓人失去理智,愛讓人催生憐惜。
“燙嗎?”謝北望問。
“不燙?!焙喣菏栈厣裼?,胳膊肘撐靠著坐起,又被謝北望拉著又拽回床面。
下一秒炙熱的吻迅速到來,簡暮只是小小的詫異一下就快速投入狀態。
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簡暮醒的時候謝北望已經離開了,床的另一側甚至都沒有余溫,顯然是離開已久。把房間掃視完確認謝北望不在,床頭柜上放著的筆記本也不見蹤影,簡暮洗了把臉才下樓。
果不其然謝北望就在樓下,但讓簡暮意外的是何宇也在。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會在公寓看見簡暮,表情有些許怔松,但很快沈靜下來,沖簡暮微微頷首算作打了招呼。
“桌上有飯?!敝x北望頭也不抬,把手邊簽好的文件遞給何宇。
何宇接過確認無誤后放回公文包里,簡暮則收回視線徑直走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