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多久了?”謝北望問。
簡暮的手指扣扣搜搜,不停地在謝北望手心摩擦,一會兒摳摳關節,一會兒摸摸掌紋,過了許久簡暮哼唧一聲:“好久?!?/p>
“真的?”謝北望反握住他的手,學他在掌心磨磨蹭蹭。
“假的?!焙喣旱椭^,沒做發型的頭發隨意的撇著,眼睫蓋住瞳孔,在眼底耷拉出一片陰影。
謝北望輕笑一聲,低頭噙住簡暮的嘴唇,“在餐廳跟你說話的就是栗秒?”
簡暮仰著頭被迫承接一個吻,雙眼都不是正常的狀態,醉的視線游離,“嗯?!?/p>
“當時在聊什么?”謝北望問。
簡暮閉著眼睛冥想,半天才憋出話:“忘了……恭喜殺青什么的吧。”
他暈是暈,但是沒到徹底醉昏頭的地步,酒壯慫人膽憑著勁兒說胡話:“你關心栗秒干嘛?吃醋哇?”
簡暮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胳膊肘撐著地防止自己仰倒,臉上欠欠的掛著笑,像是抓住了謝北望的把柄一樣嘚瑟。
謝北望被他的醉態逗得不行,跟著他坐到地上。
“擠我干嘛啊?這么寬的地兒。”簡暮不悅的皺起眉頭,往旁邊挪了點位置,謝北望蹬鼻子上臉又挨著他擠了過去。
簡暮被擠得沒脾氣了,軟塌塌的靠著謝北望。
嘴里念念有詞:“你真吃醋了???”
“嗯,吃?!敝x北望應道。
簡暮嗤笑一聲,歪著臉抵著謝北望胸口:“你騙人?!?/p>
“沒騙你?!?/p>